尉迟逍见颜荀二人不明所以, 深呼数口气后终于冷静下来, 仔仔细细地将前因后果告诉两人。
颜旭之和荀箫这才终于明白, 原来是那种意义上的睡一起。
今早, 一位师弟去门客院落送水,他发现慕容煜那间房房门紧闭,虽然狐疑,但以为两人一直在休息便没有打扰。
他正准备离开,突然响起一声惊声尖叫,就见夏侯义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就从屋子里跑出来,撞上那位师弟后,支支吾吾说不清话, 等看到师弟手里的水盆, 一头直接扎进盆里,弄得满头满脸都是水渍,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后才磕磕巴巴地让师弟去打一盆热水。
“严师弟觉得奇怪,但没多问,后来打好水进入院子后, 听到屋内传出乒哩乓啷的声响, 接着是夏侯义的声音,说如果真有什么万一,他一定负责到底。”尉迟逍道, “我们这儿谁都知道慕容煜吃下怀孕生子丹,于是就猜是不是现在夏侯义已经不让人进那个院子了,说是有点事要处理。”
原来只是猜测, 但夏侯义话说到这个份上
颜旭之想到慕容煜屋里并未收起的阳雌香,而月雌散也只有慕容煜有,除非慕容煜下在酒中难道是慕容煜先前想请他喝的那壶酒
颜旭之决定前往看看再说,荀箫没有跟着凑热闹,他大概认为慕容煜再也做不了妖,其次是确实累极了,说自己还要运功疗伤,颜旭之叮嘱他打坐小心后御剑前往门客院落。
刚来到院门外,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张鸿虎的声音“夏侯小友,瞧瞧你这眼泪掉的,哭什么哭呀有什么事好好和我说,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说不定还能给你指点迷津呢。”
张鸿虎这语气里藏着狐狸似的不怀好意太明显。颜旭之一听就知道师父是在给夏侯义下套,想让夏侯义亲口说出到底发生何事。
夏侯义哽咽着“劳烦给我一些草药。”似乎终于想起来还有要事要做,但就是不肯说到底发生什么。而就算失态,夏侯义态度倒还算有礼。
“行,我让人带你去我的草药园,不是太珍贵的草药你自己采。”这和夏侯义交流了一会儿,张鸿虎对夏侯义态度也好了些,长得好看的孩子哭得带雨梨花的,连都他狠不下心凶狠待人了。
“师父,发生何事了”颜旭之登场,明知故问道。
夏侯义一见颜旭之出现,连忙抹掉脸上的泪水,站起身挺了挺还在发育的身板,又盯着颜旭之的脸看起来,嘟囔道“今天看比昨天还好看,没天理。”之后便质问道“颜旭之,你不要装傻,你是不是故意的”
颜旭之一脸“我很无辜,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我是听说了一些事,但不是当事人所说我不会听信谣言。”
夏侯义语噎。
颜旭之看了眼夏侯义背后紧闭的房门,没再绕弯子,直截了当道“若真是那事,其实也不一定会怀孕,你也不用如此担忧。再说,当初慕容煜有本事给别人吃怀孕生子丹,如今作茧自缚,怪得了谁”他没管慕容煜是睡是醒,后面的话明显是对慕容煜说的。
夏侯义一张俊俏的脸涨得通红“你、你”这孩子一看就是个有教养的,连想骂人都不知该如何骂,一个劲的你你你,最后一甩袖,打开门直接把门关上。
“煜哥,你你怎么样”屋内传来夏侯义嗫喏的声音。
“叫颜旭之进来。”慕容煜的声音非常虚弱,每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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