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屈还没碰到地上,手臂忽然被人一拉,只听站在身边的慕容煜道“你不用跪,从头到尾,你都是被迫的,要跪的人是我。”
聂寒荷一听慕容煜的话柳眉倒竖,眼神更冷。
“嘭”的一声,慕容煜跪到地上,忍着膝盖袭来的剧痛,他抱着孩子弯下腰,言辞恳切道“夏侯夫人,一切都是我的错。”他抬起头,“是我卑鄙无耻想用合欢散害他人,却没想到害到自己,更没没想到会牵扯到阿义。而之所以有这孩子,全是因为”
慕容煜将自己所做过的恶事,以及夏侯义为照顾他才会留在巽风观十个月,一一告知聂寒荷。
他没必要为自己开脱什么。
如今在江湖,只要一问慕容煜又有何人不知道他做过的这些恬不知耻的事。不论面对的聂寒荷对他态度如何,他都是罪有应得。
是他慕容煜让一个天纵英才、乐天达观的少年变得心思重重、眉眼皆是沉郁。
这次再见夏侯义,他看到的是毫无生气的少年。
而当他现身的那一刻,夏侯义眼里闪过的一点微光,便足以让慕容煜为之奋不顾身。
慕容煜述说那些过往时,夏侯义不由自主地看向对方。
在他心里,就算是疯了的慕容煜,面对他人时都带着傲气,可此时,这个慕容煜脸上再无丝毫高傲,有的只是仿佛低到尘埃中的卑微。
聂寒荷松开紧握的拳头,心中怒火滔天。她听到此人叫慕容煜后,便想起来这是夏侯义上次归家时时提起的人,而她后来也让人去打听此人,一开始得知的确实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江湖侠士,后来她也会经常关注此人的消息,没想到,之后听到的却是慕容煜不要脸给他人下药,最终自食恶果的事。
听闻慕容煜在巽风观做下的事后,夏侯义便留下家书一封离开夏侯府。
原来真是去找这个不知廉耻的义兄
聂寒荷即将出离愤怒,如此不要脸的一个人,自家儿子如何好,她最清楚不过,却和这人发生了那般关系
保持着最后一点理智,聂寒荷没有立马让人把慕容煜乱棍打死,直接问夏侯义“他说的可是真的”
即使慕容煜的登场让夏侯义手足无措,但夏侯义还在不断告诉自己,他不应该在陷入对慕容煜的情感中不可自拔,所以当时立马抽离,还能够清醒的想很多事情。
可是,当看着慕容煜当下的姿态,夏侯义再也无法做壁上观。
被聂寒荷仿佛看透人心一般的目光瞧着,夏侯义回视母亲,比以往哪次都要慎重其事。
“是真的。”未等聂寒荷发作,夏侯义连忙也跪下来道“娘,一开始是我误喝了那壶酒,那之后发生的一切虽然都非我和煜哥所愿,但我后来是真的喜欢上煜哥了。”
慕容煜微怔,缓缓扭头看向兀自说着的夏侯义,眼里有复杂,但更多的是再也无法遮掩的情感。
“这十个月,是我心甘情愿留在巽风观照顾他的,而煜哥也已经付出过代价。他如今武功尽废,奇经八脉尽毁,再也无法练武不说,还怀胎十月生下我们的孩子”夏侯义说到“我们的孩子”时,底气有些不足。
慕容煜立即接过他的话道“我是心甘情愿生下阿义的孩子的。”
夏侯义难以置信的愣在当场。
慕容煜之前一直不愿承认那个疯了的他亦是他。
然而,当夏侯义毫不犹豫的承认喜欢他的时候,慕容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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