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在这里”荀渊穆没有一点功力,可不知道颜旭之在一旁。
“我就是随便一试。如果旭之爹爹你不在,我再想另外的办法。”当时九岁的荀渊穆笑得狡黠,全无方才面对他人的冷酷。
两人后来有过一番交谈,荀渊穆说他并觉得求助他人是弱者行为,其是否能得到好的结果是最重要的。当然,这个过程不能损人利己。
听到“不能损人利己”,颜旭之松了口气。后来他和荀箫说起这件事,说荀渊穆说到注重结果时,他想到了荀笙,好在荀渊穆没有长歪,正直中又透着机灵,集合他们两个人的长处,真是不错。
屋檐上的鸟儿唧唧喳喳。
颜清曜望着坐得端正神情认真的哥哥,想到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嬉闹,越发自惭形秽。
颜旭之隐匿他们的气息,让人察觉不出。此时,他眼里的颜清曜安静地不太像平时的女儿,他传音柔声道“清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上个哥哥,是不是觉得这段时日逃学,我和箫箫爹爹都没有去找你,是我们不再对你抱有期许了”
颜清曜沉默不语,片刻后,又缓缓点了头。
“上次蔺先生与我谈话,你只偷偷听到一半,想听我和箫箫爹爹怎么说的吗”
颜清曜迟疑着,忍不住点了点头。
“我和箫箫爹爹都觉得,若你真的不喜欢书数,我们不打算再逼迫你。后来看你习武时依旧专心致志,更觉得你对书数确实不感兴趣,所以这么多天哥哥提起你没有去上课,我们依然没有去找过你。但我们也希望你能明白,人生一世,行走江湖并非只靠着武功无敌便能畅快行走的,有时候也要靠学识。我们能在书上学到许多东西,从而再运用到往后的一生中。
“书上能教我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书上能教我们三思而后行,书上能教我们知耻近乎勇,当然也会教我们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你现在或许还无法理解这些意思,但说不定未来某日,当你面对一些人事物的时候,你就会突然明白。”
颜清曜从未这么认真将如此复杂的言语听进去,而就在这时,荀箫的传音忽然在颜清曜耳边响起“我们的清曜并不笨。”
她立即转头,看到走过来的荀箫。
荀箫“你看你学了几年的字已经比旭之爹爹好看很多了。”
颜旭之无法反驳。
颜清曜有些苦兮兮的小脸被荀箫逗笑。与此同时,认真听课的荀渊穆突然扭头看向窗边,正好与颜清曜四目相对。
随后,荀渊穆微微笑了笑,宛如春花烂漫。
这一笑,一如当年颜清曜习武累了,去找荀渊穆时看到对方正在习字,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哥哥亦是对她这般笑了笑,好似安抚,又好似鼓舞。
哥哥明明没有任何功力,但在颜清曜眼里,如同旭之爹爹和箫箫爹爹一般,都是非常厉害,让她生出憧憬之情的人。
即使日复一日的喝着苦极了的汤药,哥哥也从未抱怨过一声;即使已经足够聪慧,却还是勤勉学习,每一日都在这个位置,听着蔺先生说一些讲过数次的故事。
哥哥似乎总有用不完的好脾气和耐心,看似慢慢悠悠地走着,但颜清曜再一看,却发现荀渊穆已经稳稳当当走在她的前头去了。
但就算如此,颜清曜知道,只要她喊一声,哥哥就会停下来等她。
正如她也一直等着哥哥练武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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