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挑盖头。”
原本的送入洞房因为地煞门习俗的关系,变成新郎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挑起新娘的盖头。
随着话音落下,有人送上一杆小秤,虞弘晏拿起来缓缓挑起身前人的红盖头。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逢场作戏,可虞弘晏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当眼前人的容颜一点点露出来时,四周瞬间一片静谧。
三日前因为清丽的妆容显得冰清玉洁的少女,今日因红妆染上一丝魅色。
荀渊穆眉眼弯弯,看着虞弘晏,大大方方地唤了声“夫君。”
少年演技太好,光润玉颜的脸庞上一双眼眸中,仿佛汇集了所有的光芒。
虞弘晏感觉有什么射中自己的心脏,他忽然想把盖头重新盖回荀渊穆头上,再这么下去他快要窒息了。
“虞护法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娶到这样的大美人,真真叫人嫉妒,快一起给我们敬酒”
“敬酒敬酒”一声声应和中,有人道“虞护法,教主可还等着你那杯酒呢。”
荀虞二人相视一眼,拿起一旁案上的酒杯,朝着众人敬了一杯酒。
一杯饮下后,又是一杯,两人面向坐回台阶高座上的戚石。
戚石喝下杯中美酒,望着虞弘晏眯眼微笑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他下意识地想要运转真气,竟是全身无力,连真气都无法催动,而下面的门人更是一个个趴在桌上,嘴里嚷嚷着“怎么回事,我怎么浑身使不上力气,连真气也不能用”
戚石的真气亦是凝滞一般,根本无法运转。
猝不及防的变故让戚石始料未及,他错愕地看着虞弘晏“你做了什么”
起此彼伏的怒吼声震天响,一些并未参加喜宴,在外头听到动静察觉不妙的门人就此冲进来。
荀渊穆这时已经吞下恢复功力的解药,一挥袖,连绝顶期都没有门人全部被掀翻在地。
“哥哥”颜清曜再也憋不住,冲到荀渊穆面前,美眸闪现泪光。
荀渊穆摸了摸颜清曜的脑袋,凌生站在颜清曜旁边。
他对两人颔首道“清曜如此沉得住气,凌生也做得很好,等解决这件事,我做东,我们大吃一喝一顿。”
与此同时,虞弘晏身形一闪,人已来到戚石座前。
他俯视着浑身虚软站起不来的戚石,无悲无喜道“戚石,说起来,我这人很自私,以前是只要自己安然无恙,你杀了多少人,做了多少恶事,不是我动的手,我全然不放在心上。
“要是在巽风观得知无法回去的那一刻,你告诉我你要我的功力,我大概会双手奉上。但老天让我遇到了他。
“所以我现在不想死了。况且,我这多年来辛辛苦苦修行来的功力凭什么要给你戚石,你以为你掌控了我的命,其实是我今日把你的命握在手中了。”
戚石胸膛上下起伏,难以置信,怒目圆睁。他的视线在没有任何异样的三人与虞弘晏身上梭巡,思考着这几日虞弘晏所有的行动,片刻后,恍然大悟“那杯酒”
虞弘晏不置可否,背后的伞出现在他手上。
打开伞的那刻,戚石脸色苍白,质问道“弘晏,你我生死与共,我亦不打算要你的命,你为了三个外人,就要将我赶尽杀绝吗”
这辈子,虞弘晏其实没有杀过一个人。他甚至不确定是否能下手杀死戚石,而戚石这句话也让他有了一瞬间的动摇。
下一刻,一抹熟悉的气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