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吵了一架,单方面冷战了好几日。
若非如此,谢沉海也不会回明净山赴光华宴。
“我只是刺了他一剑,什么都没做。”输送完灵力,谢沉海轻轻握住郁回的手。
他低下声音,又不敢抬头看郁回,是典型的想求郁回原谅的表现。
但也只是想求原谅,谢沉海并不认为自己有做错什么。闯别人的塔,带走别人的爱侣,他没有将姜灼当场碎成几块,只刺了一剑,已经是看在郁回的面上忍了又忍的结果。
而且跟刺姜云萝的那一剑相比,姜灼心口那一剑简直不痛不痒,卧床几日便能好全。
郁回心里微涩,他道“是我让他带我离开的,你为什么不连我也刺一剑”
塔里没有其他人,郁回不怕谢沉海迁怒,他看着男人“谢沉海,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喜欢迁怒于人了”
当年在璇玑道那个心若止水一心向道的谢沉海,还是现在这个谢沉海吗为何如此陌生。
“你饿了,我去将饭菜端过来,不要说些让我生气的话。”
谢沉海起身离开,很快将饭菜端了过来。
郁回偏开头,他一点胃口也没有,“我一会儿再吃。”
谢沉海放下手里的碗和筷,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到郁回腹部上,语气听出了一点温柔“你父亲还不饿,委屈你再等等。”
郁回将他的手拍开,掀开被褥躺下,背对着谢沉海。他睁着眼,看着面前绣红的鸳鸯戏水,轻声开口“你不记得周兄了”
谢沉海掖了掖他的长发“周兄是谁”
“方才拦在你面前的那个人,你不记得了”
谢沉海道“似有些眼熟。”上一个敢这样拦在他面前的人,坟头草已半人高,若不是郁回出声,弱海山道不知要多出几座坟山。
郁回一听便知道他是真的不记得周明见了,也许在谢沉海眼里,当年在璇玑道一同求学的同窗,都没有记住的必要。
他沉默良久,“那你还记得萧见雪吗”
室内如鳞如此般冻结起来,谢沉海的声音同样冰冷刺骨“你别想再见她一面。”
郁回涩声轻笑起来,“谢沉海,你傻不傻,”他眼眶湿热,“我当初若真喜欢她,就不会跟你从东洲回来。”
谢沉海从身后抱住他,呼吸都乱了起来。
郁回接着道“我跟你有数年的同窗情谊,即便在璇玑道时不是爱情,在“苦海无涯”被困这么多年,你又对我那么好,我心里难免升起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我想跟你在一起,于是跟萧见雪回了东洲,想在萧家长辈的见证下解除婚约。”
说到这里,他手指指骨发白,“但你你得知我跟萧见雪回东洲,心里认定我是去履行婚约,便杀上萧府,众目睽睽之下将我带走。”
谢沉海慌乱地道“我那时不知道”
他从明净山下来,就从周明见口中得知郁回跟萧见雪回东洲的消息,心里恐惧得不得了,根本没想那么多。后来出了萧府,郁回才跟他解释自己想要解除婚约的事。
郁回轻笑得红了眼眶“后来你知道了,但你还是怕。你怕我骗你,怕我只是想稳住你,于是把我关进了“不世之塔”。”
“我我一直在陪着你,没有离开过你哪怕半步。”
郁回撑着身体坐起,看向谢沉海,失望地道“所以你看,谢沉海,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你是不是觉得,你从来没有做错过就像刚才在弱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