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来潮。
“心血来潮”的谢沉海站在长长的廊下,他一袭蓝色道袍不染纤尘,背负剑、臂搭拂尘,冷得让人不敢接近。
这是一座道观,白墙黛瓦、宫殿栉比。从璇玑道来的弟子站在大殿中央,脸色恭敬地听观主嘱咐。
“萧姑娘体寒,切不可劳累”
站在谢沉海身旁的少年不耐烦地打哈欠,“这老观主絮叨了一晚上,他不觉得口渴,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老观主是什么人,就是少年站着不动,他也知道这小兔崽子心底在想什么。
“容小公子对贫道似有不满。”老观主视线穿过一众弟子,直直落到最后面的容绍身上。
容绍也不怕他的阴阳怪气,笑嘻嘻地道“您听错了,师侄方才是说,师叔您说了这么久的话,该口渴了。要不我去给您端杯茶”
“油嘴滑舌。”老观主哼了一声,不再看他,继续说话。
容绍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对谢沉海道“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扔出去。”
谢沉海目光无波无澜,仿佛没听见容绍的话。容绍自说自话惯了,也不管谢沉海有没有听见,他嘀嘀咕咕地道“再讲下去,花神节就要结束了,我去哪里喝花酒”
谢沉海一动不动,仿若冰雕。
好不容易老观主讲完,一众弟子踏出大殿,有人眼尖的看见谢沉海搭在臂上不再雪白的拂尘,低声惊道“个乖乖,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们看谢师兄的拂尘,上面那是什么是鞭炮屑吗”
跟这人走在一起的弟子忙抬头看去,谢沉海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这大概是年度最恐怖的事,冷漠洁癖如谢沉海,竟然也有把法器弄脏的时候。
容绍耳朵灵,那弟子惊出声的时候他就追了出去。追到廊下,几个道观弟子将他拦下来,“容师兄,萧姑娘的车队在西门。”
璇玑道的几个弟子是奉命来接萧见雪回东洲的,容绍虽然很想看一眼谢沉海那上三品的法器,但此刻更急的,显然是萧见雪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07 23:57:1620200508 18:16: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初日的青柠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看不完更新睡不着怎么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