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残忍,叫人四肢发寒。
德拉科神色忽而变得冷漠又麻木,像是一副冰冷的面具与他的脸严丝合缝,“感谢你这一次的慈悲,小姐。”他讥诮又尖刻地说。
“不用客气。”女孩甜蜜又冰冷地低笑。
而随着这声冷笑,一个阴冷的嘶嘶的声音从脚底心蹿进骨头,一路爬到脑后,脊柱因为发凉而紧绷,那是记忆里黑魔王的声音。他在念咒,钻心剜骨,他在惩罚,跪在地上的是他那高傲的父亲。
他会死的,一个冷静的声音提醒德拉科。
德拉科的意识被这个声音狠狠揪住,丢了回来。
他察看四周,早已没有那个女孩的踪影。德拉科眉梢隐晦地动了动,确认自己没能从那足以遮住大半张脸的兜帽下辨认出女孩的身份。
似乎他见到那个女孩只是一个错觉。
“德拉科”
“父亲。”德拉科坦然地转过身,目光对上正审视着他的卢修斯。
卢修斯淡然地点了点头,“你母亲应该已经先去奥利凡德的魔杖店了。”
“是的,父亲,我正要前去。”德拉科跟随在卢修斯身侧。
第一根魔杖的选取是极为慎重的事,它可能代表着一位巫师今后又怎么样的成就。
纳西莎显然要为他亲爱的儿子找到最棒的魔杖首先是要和奥利凡德申明,剔除掉承受不了强大魔力的魔杖;其次是,奥利凡德得先清理出一部分魔杖作为德拉科到时候挑选魔杖时的试用魔杖。
任何一个马尔福都不想在那个积灰的小魔杖店里呆很久,哪怕是为了最重要的魔杖,但纳西莎为德拉科付出了所有的耐心。
“德拉科,你有心事”卢修斯神色平淡而倨傲,却比任何人都要敏锐。
德拉科神色无异,“心事”
他平静又疑惑地抬起脸,“噢父亲,关于一年级我确实有一些心事。”
他的父亲,一位马尔福,一位斯莱特林,他愿意用一切赞美的语气去形容父亲的傲慢自大、邪恶精明。和父亲装蒜绝不是什么好主意,就像是巨怪假装自己是一个小可爱一样辣眼睛。尽管他的父亲深爱自己的儿子,也不会计较一些小小的谎言。
而这位精明的父亲如今把控着马尔福家族这艘大船,并即将带着它在一望无际的海洋里触礁沉没。分明是如此奸诈狡猾的、左右逢源的父亲,竟然也会看走了眼,臣服于一个血腥残暴的疯子,押上了马尔福的一切。就像一个小丑,最终证明历史传奇都是邪不胜正的,只有爱和正义才是正确的结局。
可德拉科不敢嘲笑他的父亲,就算是他也不敢相信一个十七岁的男孩能战胜黑魔王。甚至在德拉科看来十七岁的哈利波特远称不上一个强大的巫师,顶多有点小天分。
德拉科跟随着卢修斯,面具般标准的面容下是神游天外的冰冷想法。
但不可置信又能如何,这是事实。这个念头足以让他面色阴郁。
而更糟糕的是,他的父亲进了阿兹卡班,当然了,他父亲是一个邪恶的巫师,正如红发韦斯莱所说,那里才是一个邪恶巫师该去的地方。但卢修斯不是战后去的,得多亏他死在战场里,免去了这些折磨换得了最后的体面不是吗,德拉科冰冷地想。
不过那时他是为此事恨过哈利波特。
那时的伏地魔让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煎熬。从羡慕、期待成为一个食死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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