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实际上我充满疑惑,假设有很多种,但这不影响今天我到此一叙。”
紧接着,他微微一笑,却像是为了躲闪危险而主动逼近的毒蛇,“先生应该不会认为现在的霍格沃茨,还是那么牢不可破吧魔法界正对霍格沃茨议论纷纷呢。”
“喔是的,如今的霍格沃茨确实在风雨中飘摇。”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那真是个难题。”德拉科站起身,说的格外轻佻,好似在掩饰他的不安。
“”
看出德拉科终结话题的意向,邓布利多小声而温和地说, “听闻那只死在密室的家养小精灵是小马尔福先生的。”
“先生的消息来源总是让人出乎意料。”德拉科冷硬地回应道。
“真是可惜的事。”邓布利多微微叹息。
“至少给邓布利多先生留下了有利的结果。”
邓布利多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没有伤亡才是最好的结果,而这一次依旧有所牺牲。孩子你应该重视起你身边每一条生命,有时候他可以改变历史。”他目光仁慈又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通透的智慧。
“”
“你对哈利的关心出乎我的意料,孩子。”邓布利多最终提到了这个。
原本无动于衷的德拉科突然恼怒起来,“投资的前提是做好亏损的准备。”他并没有气的脸色发红,只是苍白的脸上出现了很淡的红晕,并快速地走出了校长室的大门,“感谢招待,先生。”德拉科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没有人看见门合上的瞬间,德拉科冷硬平静下来的面色。
“小马尔福先生抽丝剥茧的能力,让我想起你的祖父。”邓布利多望着桌上冷掉的热可可说。
“邓布利多,你真的相信马尔福家会”一幅肖像画轻声问。
“你还记得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吗,迪佩特”邓布利多重新拿起他的那张羊皮纸。
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7号。
客厅里温暖的壁炉燃烧着柴火,发出轻轻脆脆的噼啪声。
壁炉前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黑发的英俊少年,他的面容在忽明忽暗的火光里看不太清,只是指尖敲着沙发扶手,有几分沉思的模样。
直到一只雪枭从敞开的窗外飞了进来。
少年的嘴角挑起了单边,抬手接过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