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包括战友的、敌人的、他父母的、伟大的黑魔王的、看上去无懈可击的老狐狸邓布利多的他瞧了琉莉一眼,“连你都会死,琉莉小姐,还是淹死,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德拉科见过所有他恐惧着的家伙,都能轻而易举地死去。
“是被你杀死的,德拉科。”琉莉纠正。
德拉科耸了耸肩,仿佛没有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杀意。
“由此可见,在死亡面前没有高贵可言。”他对着报纸第三版的右下角小角落里贴着讣告说道。
生命太脆弱了。
所有的人都是平庸地死去,无论是战死还是病死亦或是寿终正寝,归根到底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消逝,化作尘土,带不走这世上的声名与财富,在几年、几十年、几百年后纷纷被遗忘,或许成为历史课堂上他人讲述的无关紧要的故事,又或许连曾经存在于世间的证明都没有了,就像西里斯被从家族挂毯上抹去的名字,无可探究、也无人探究。
所有人最终都要奔向死神。
“正因为死亡的渺小,才显得活着尤为重要吧。”哈利说。
“所以伏地魔想要永生,我的母亲想要我活着,西里斯宁可自己死去,德思礼愿意和他们所认为的怪物生活在一起。”
“所以我也想活下去。”
在坦然的波特面前,他总是被击溃卑劣的盔甲。
正是为了活下去,为了让自己的父母活下去,为了很多自我的利益,德拉科才选择了利用他已知的一切,包括利用他最信任的挚友。德拉科对自己的卑劣最清楚不过了,他能接受和格兰芬多共同战斗,却不愿接受他们可笑的理想。别说韦斯莱一家对黑魔法的厌恶,就连赫敏那个呕吐协会他也觉得可笑至极。
“德拉科,纯血论是错误的。”
“”德拉科并不说话。
“哪怕西里斯被从挂摊上抹去、被布莱克家族除名,但谁也不能否认他存在过,他是我父亲的挚友,甚至现在他还是布莱克唯一活着的继承人,这是连布莱克夫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克利切就算辱骂西里斯一万次也得遵从他的命令。哪怕死亡让人终有一日被遗忘,存在过就是存在过,纯血论并不会让死神在夺取生命的时候显得仁慈一些。”哈利站在挂毯前指着那上面的一个个名字说,他的眼睛太过明亮,那些日日夜夜里的沉思难眠留下的黑眼圈在这个美好的假期里淡去了不少,也让他的神色更为坚定,“以前纯血论和血统歧视让我感到愤怒,可是直到那一天你知道的我甚至不愿与你多谈一次关于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的分歧,也讨厌你对比迪死去这件事的冷漠。”
“我很怀疑你没有动摇。”德拉科说。
哈利的神色顿了顿,有些惭愧地小声回复“说实话,有。”
“关于那一天的事。”德拉科说,目光望向又落在楼梯往下的门厅。他指向那里紧紧闭着帷幔的肖像画,似乎是想说什么,但还是闭了口。
“是的,我和西里斯对此有过交谈,也曾和邓布利多先生交谈过。”哈利并未发现德拉科的欲言又止。
德拉科扬起眉毛,并不意外。
“确实是一件足以让人们震惊和议论纷纷的事。”他平平板板地说。
哈利波特总是迫不及待地寻求一切答案,企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去解开他心中的困惑,而对他而言最好的解惑对象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