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而随后走进车厢的莉拉微垂的眼睛里表露了遗憾。
布雷斯将行李箱丢在一旁,看了一眼车窗外,太阳被挡在云后,已经开始下雨了,火车发动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因为车窗玻璃很明显得呈现出一种黏糊的灰色,几乎看不清田野和远山的轮廓。外头的昏暗影响了车内的视野,车厢内的灯也通通亮了起来。
布雷斯百无聊赖地坐下了,“你选了哪些选修课,说实话,今年的课表看起来似乎不太一样”
德拉科翻过一页书,“没什么特别,在蛇怪事件之后,邓布利多必然要”他才说半句,就感觉到腿上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琉莉,这像是经历了噩梦的浑身一抖。
在德拉科垂下头之前,琉莉一把拽住德拉科手臂,转过头睁开了眼。她枕着德拉科的腿,面色苍白,头发金闪闪的,但是眼睛亮的惊人,深眸里是疯狂的血色,“有东西。”她小声地说,像是期待美味甜点的小姑娘,兴奋地战栗起来。
车厢内的人茫然地看着她。
琉莉挨着德拉科爬起了身,几乎软趴趴地靠在身上,连拽着德拉科的手都没什么力气。但她太兴奋了,凑到了窗户边上,歪着头,神经兮兮地打量着车窗外的大雨。“发生什么了”莉拉小声地询问,就在这时,火车突然一震,灯灭了,一股阴冷的气息滑了进来,让人瑟瑟发抖。莉拉和布雷斯都不适地拧起了眉头,而德拉科意识到是什么在靠近,他放下了书。
夜色尚未降临,火车不可能抵达终点,也拜这昏暗的天色所赐,他们还能在这样的光线里看见相互间的面孔,并清晰听见有人拉开车厢门探头查看。
琉莉突然扭过了头,像是丛林里的盯上猎物的毒蛇,她缓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让德拉科眉头皱了一秒,魔杖从袖子再一次滑进他的掌心。
几乎是同时,有人推开了车厢的门,十分高大,穿着斗篷戴着面巾,头几乎顶着车厢顶部的天花板,而他的手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是腐烂、泡水发肿,缓缓地冲他们伸了过来。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而那个怪物吸了口气,仿佛将空气里那些快乐的气泡全部吸进了肚子里,吞掉了人的愉快与幸福,让人情绪瞬间跌到了底端,再也没法高兴起来。
是摄魂怪德拉科意识到这个,并拔起魔杖站了起来。
他晃晃头,听见了很多糟糕的声音。
父亲发出尖叫、在被软心咒折磨,母亲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敌人在他面前不甘地瞪着眼咽气,伏地魔高亢的大笑交错乱窜的魔咒,战场上的尸体。
德拉科。他听见高高在上的声音。
集中注意。
德拉科僵硬地站在那儿,看见马尔福庄园被噩梦惊醒的自己,看见自己也和那些敌人的尸体一样浑身流血,看见血色的天空他空白着神色,手挥动魔杖。
集中注意。
但是在他念出守护神咒之前,他看着女巫迈着轻巧又愉快的步法走上前,而那只摄魂怪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往后退了一步。
琉莉比那摄魂怪更快,闪电一般伸出了手,握住了摄魂怪那只腐烂的手。
一声尖叫像是从脑子的深处钻了出来,刺耳地让人崩溃。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在尖叫,比眨眼更快的时间里,那个摄魂怪砰的变成了一团散落的灰黑色烟雾,而他的斗篷飘飘忽忽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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