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他走到了那个瘦削的男人面前,懒洋洋的,具有威严的,“我狡猾的朋友,我太久没有看到你,我以为你已经彻底放弃了荣耀。”
“主人,你的话令我吃惊。”卢修斯的视线微垂着,苍白的尖脸透露出畏惧的信息,但又比旁人更镇定、更倨傲,他的声音很轻,好像本该如此,没有什么值得他大呼小叫,“主人,您应该明白我的忠心,没有什么能动摇它,我始终等待着您的消息,留心于此,并等待着您归来,而在那之前为您尽可能地保留更多的力量,我认为,这才是我应该做的事,而不是让您归来那日感到失望。”
“这么说,我误解了你。”他说。
“我想,”卢修斯扬起了头颅,仍旧是高傲的、冷漠的,但目光却恰到好处地谦卑和恭敬,他没有回避男人的视线,“是我没有为主人准备完善,是我的能力让主人感到失望。”
他似乎想从这双灰蓝色的冷酷眼睛里找到该有的心虚和愧疚,但没有,满大厅的食死徒里,除了那些阿兹卡班里被摄魂怪折磨地疯疯癫癫的巫师们,所有人都低垂着头,当然了,在他离去的十二年里,这些人抛下了对他的忠诚,对世人说自己不过是中了妖术。没有人相信他会回来。
他发出了笑声,冷酷高亢,“好极了,”他说,“卢修斯,你总是高瞻远瞩,做着理智的决定,你值得黑魔王的重视。”
他停了一会,收回了盯视卢修斯的目光,“但是你做的仍不够好,你需要证明自己,卢修斯,相应的,你会得到无上的褒奖。”他这么说着,可哈利却感觉到空旷的黑暗里那无穷无尽的冷漠与怀疑。
卢修斯没有放松,仍旧是镇定地点头,“这是当然的,主人,感谢您的宽宏大量。”
更快的,一道红光落在卢修斯身上。
“所以在那之前,你也该得到惩罚,了结这段往事。”他的语气里尽是恶意。
哈利觉得他的牙齿应该在打颤,但他的嘴巴里精准地吐出了一个令他恶心的咒语。钻心咒不是,哈利记得这个,在西里斯的课上,讲述了三大不可饶恕咒之外的一些黑魔法,一些更厉害,还有一些却要程度轻一些,比如这个落在卢修斯身上的伤害咒语,没有钻心剜骨那样生不如死,但不代表这不是一个可恶的、凶残的、折磨人的咒语。
卢修斯整个人都晃了一下,没有发出凄凉的尖叫,但那张面容有一瞬变得扭曲,额头上登时冒出了冷汗。
这种刺痛只是一瞬,但这一瞬仿佛有几万年那么漫长,几乎让卢修斯倒下。
令人惊讶的是,他稳住了躯体,没有对男人的惩罚不满或是意外,甚至像是明白他应该有这样的责罚,顺从得让人震惊。只有那双低垂的灰蓝眼睛里发红的血丝,证明他经受了折磨。
相比之下,哈利几乎要发出尖叫,但他知道他不能。他在这儿,在某个庄园的大厅,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从英国北部的霍格沃茨学校里来到这里,他在梦里吗他不知道,他不能被发现。哈利感觉到额头更痛了,仿佛一只烧红的钳子插到他的伤疤里去,来回搅动,而他的胃哈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感觉到胃的存在,它在下坠。
哈利开始疯狂地反抗,想要尖叫、咆哮,想要从裹着他的黑暗里把自己。
“很好卢修斯,你应该得到赞扬,但这还不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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