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几乎发光,黑眼圈重得就像是舞台上画了烟熏妆的戏剧演员,而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尽是血丝。这迫使他闭上眼靠着椅背休息,阴冷的寝室让他的身体几乎要蜷缩起来,但是他绷住了,没有动弹。
“”寝室里寂静地像是能听见银针落地。
布雷斯在短暂的犹豫后,打开了话匣子,“你失常了,德拉科。”
德拉科没有应声,但是琉莉发出了一声短促地笑声。
布雷斯不得不将目光重新落在这个女孩身上,“女士。”
琉莉抱着被子,曲着膝盖,用双手托住脸颊,笑眯眯的将视线落在布雷斯身上。那目光冰冷地像是两道索命咒,布雷斯审视着她,得出了这个让人不太舒服的答案,但这不代表他恐惧于此,“你们在做什么”
屋子里的人都明白,这是在问德拉科。
德拉科没有睁开眼,近乎命令地说“让她呆着,布雷斯。”
“可以,”布雷斯从不干涉德拉科的决断,几乎是立刻同意了这入侵私人空间的糟糕要求,并将这个古怪的女巫抛在脑后。这在过去几乎不可能,一年级时,他甚至为此感到危险和恼怒。
“但是你得给我一个解释。”他直起身,从桌子前踏步到德拉科面前,“你在偷偷做什么,德拉科。”
布雷斯单手拍在沙发椅的椅背上,俯下了身,眯着眼,打量着这张苍白的尖脸,“尽管我能替你在波特和那些格兰芬多面前遮掩,但这不代表着你可以把我当成一枚趁手的棋子。你在偷偷进行着一个计划,这将所有人都排除在外。”他说,语气冰冷地像是冬天的石墙,“当然,把那些傻瓜格兰芬多抛在脑后也不算是什么让人不快的事,我对你的目的也毫无兴趣。但我请你能注意一些事实,你可能在独自给我们造成更大的困扰。”
“你们”德拉科终于睁开眼,灰蓝色的眼睛像是倒映在水里的月亮,发着冷色的淡光。
布雷斯没有说话。
“短短几个月,布雷斯。”德拉科说。
布雷斯冷嗤了一声,“我只是难以置信你将此定义为无关紧要,波特虽然满脑子肌肉,可他至少说对了一点。”他退开一步,抱着胸,像是用这个姿势防卫,但是目光紧紧地盯着德拉科,更像一种蓄势待发的攻击,“你和波特把所有人聚集起来,哪怕我对此没有十分之一以上的热情,是你和波特做了这件事,所有人,对,包括我,”他说到这里,自负的面孔上出现了罕见的失措,但是他很快收好了这些,并且没有羞耻于说出一些他曾不屑一顾的肉麻言辞,“关心你们的抉择和境遇,这不是任何一个人应该面对的,一个确实足够强大的黑巫师的威胁。我不是乐观过头的格兰芬多,从第一次到破釜酒吧时,我就清楚我在做什么,别把我当傻瓜。”
“我们是在和黑魔王做对。”他说。
德拉科沉默地盯着布雷斯,一刻钟前的争吵犹在耳旁。
“德拉科你爸爸我看见他我梦到他受到惩罚,这一定是真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不仅仅是一个梦”
布雷斯扫过床上那个古怪的女巫,语气更冷了,“我当然没有足够多的情报,关于二年级甚至一年级,你到底为此做了些什么,但我很清楚传闻黑魔王就是斯莱特林的后裔,去年打开密室的人不言而喻;更别说波特被绑走那一次,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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