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琉莉轻声地缓慢地说,“闻起来味道还不错。”
德拉科看着诺特将羊皮纸叠了起来,匆匆离开了图书馆,又一次缓慢地说“预言。”
“她没有预言的能力。”赫敏终于忍不住说。
这使得琉莉坐起了身。
她看起来遭受过极致的折磨,所以才瘦骨嶙峋。但谁也不记得她是本来就如此,还是突然之间消瘦,女孩在霍格沃茨实在不引人注意。当然,就算如此,她浅金色的头发仍然闪闪发光,面容也依旧精致美丽。琉莉盯着赫敏,仔细想了一会儿,露出了一个愉快又诡谲的笑容,“这就是她的诅咒。”
“诅咒”赫敏的情绪变糟了一些,不确定自己应该接话。
北塔楼的教室。
“教授。”
哈利推开了门,教室里站着的女人就像是一只巨大的发光的昆虫。她非常地瘦,大眼镜把她的眼睛放大了好几倍披着一条轻薄透明纱罗似的闪闪发光的披巾,细长的脖子上挂有无数项链和珠子,双臂和双手都戴有手镯和指环。
“我的孩子,你找我”女人像是在讶异,用空灵又玄妙的声音说话,发亮的手招呼他进来。那双眼睛泪汪汪地看着哈利,就像是在看一个行将就木、不日暴毙的可怜虫。
“是的教授。”哈利缓缓地踏步,顶着这双眼睛进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教室,“有一些事,想要请教”
外头的阳光穿过玻璃窗。
在琉莉再一次开口之前,德拉科将一本书推上前。
赫敏注意到书上放着一张字条,写着一行字大脑封闭术。
琉莉小声哼着歌,等赫敏离去后,才笑眯眯地用手指敲着桌面说,“荷马史诗,太阳神的诅咒,阿波罗诅咒卡珊德拉的预言准确,但永远无法被人相信。”
“天赋异禀,做着自己和所有人都不相信的预言。总有一天,这些预言都会实现。”
教室里飘满了奇怪的、令人晕晕乎乎的气味。
哈利注视着这个打扮夸张的女人,有些紧张,因此来回地抿了三次唇瓣,但他仍然稳稳地站在那儿,双手交叠在一起。
“教授,我听说你是十三年前,被雇佣为霍格沃茨的占卜课教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