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中平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小伙子,你对象平时身体怎么样”
沈中平这一生顺风顺水,家里世代从医,然而到了他孙儿这里有让他操不完的心。他这孙子,在中医上很有天赋而且过目不忘。人都说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他孙子就是这样,天资卓越。但偏偏早产,有先天性心脏病,身子骨弱,从生下来还没学会吃奶就开始吃药,让他是操碎了心。沈中平这些年一直游走各处,希望能找到治好孙儿的方法,就算无法治愈,让他多活几年也好。沈中平一直相信中医是博大精深的,他穷其一生都无法完全掌握,他现在只能算得上是初窥门径。
医者仁心,怎可见死不救所以当顾衍上门求医,他二话不说就跟着顾衍去了。也算是为孙儿多行善积德了。沈中平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一次善举,真的让他的孙儿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说起这个,安安平时和常人差不多,要不是她和我说,我都不知道她有这病。安安常和我说她活的不容易,小时候一个月十天有八天是躺在床上度过的,她能长那么大,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说着顾衍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安安那么好的人,怎么就遭了那么多罪呢
提起顾衍的伤心事,沈中平也有些不好意思,“小伙子,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你对象会没事的。”不过沈中平也寻思开了,病人的情况和自己孙儿差不多,都是先天性心脏病,但她的情况明显比孙儿好多了,他孙儿现在还一个月也有半月躺在床上起不来呢。说不定可以通过病人认识一下为她调养的那位大夫,这样他孙儿说不定也有希望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但这一切都要等到那位小同志醒来之后再说。
“借老先生吉言了,我们这就到了。”
沈中平一眼就看出叶安的伤是什么原因,“这位小同志的伤说是中毒也不尽然,她这是阴气和煞气入体,应该是什么邪祟所伤。”沈中平之所以知道,还是在西南一带见过类似的情况。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顾衍言心中暗自点头,沈老先生果然名不虚传,见多识广啊。
但旁边的小大夫去叫嚷开了,“什么邪祟那都是骗人的,是封建迷信,是药不得的。”
“你这娃娃,你才多大点年纪啊,你没见识过的东西太多了,你没见过,不代表它不存在。”沈中平如是说,对鬼神这样的东西,他不说全信,也不是全不信,但一向都是敬而远之的。
其实若真的有神佛,他定会日日夜夜求神拜佛焚香祷告,以求他孙儿身体健康,平平安安。他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过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也确实多。
小大夫明显不信沈中平的话,撇了撇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老大夫给拉住了。其实老大夫对沈中平的话深以为然,这世上奇奇怪怪的东西多了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各位回避一下,我先为这位小同志施针。”
没一会儿沈老先生就推开病房走了出来,“我学艺不精,只能先帮这位小同志把体内的那些阴气和煞气给封住,不让它们在体内乱串,无法将她体内的阴气和煞气排出。”
“有用就好,有用就好。总比无招好。”顾衍惊喜的点点头,“沈先生,这是我对象近两年来的病历和用药情况,以及用药禁忌,不知道对您来说有没有参考价值。还有,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药,您看看有什么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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