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了干嘛他只知道叶安是买主,他是卖主。叶安是他的小财神爷,把这位财神爷伺候好了,那他的生计也不愁了。
投桃报李,用了向家全铺子里的货,叶安再也没上别家买过货。
如今养着那么些小鬼,要的香烛和酥油可不是个小数目。让向家全的铺子也赚了不少,但凡遇见叶安,他都是笑呵呵的。可今日的向家全没有了之前的笑模样,眉宇之间隐隐泛着忧愁。
“向大叔,怎么是你亲自来了”往常向家全都是让他儿子来的。
提起儿子,向家全也是愁啊,他这好端端的儿子,不知道为什么,出门一趟,回来竟然大病一场。现在病的人事不醒,整个人都瘦成皮包骨头了。
向家全是做死人生意的,这有些东西他很忌讳,也很迷信,他觉得儿子这情况可能是中邪了,但是这年月,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找个大师什么的,来做做法事,驱驱邪。
而叶安看橡向家全愁眉苦脸的样子,知道他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向大叔,我们里面坐着慢慢说。”
“麻烦叶同志了。”从往日叶同志行事的一些蛛丝马迹中,他知道这个叶同志怕是有些本事的,她也是没有别的办法,才会求上门来的。
“客气了,咱们认识那么长时间了,能帮上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帮的。”向家全做生意不是那等奸猾的,叶安要的东西从来没有缺斤少两过。
叶安引着向家全在客厅里坐下,“这事儿实在是不好说。”叶安还没有说话,向家全开口说了这么句话。自己是上门来求帮助的,就不墨迹了。
向家全看一眼刘心和严金,这事儿啊,他看着透露着邪乎呢。向家全迎来送往的客人多了,他自然看得出来,这两位的气质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怕是吃公家饭的。若在这两人面前说自己儿子中邪了,恐怕人家会把他当成神经病,或者搞封建迷信的。
叶安也明白向家全的意思,但她想,在自己身边,以后这样神神鬼鬼的事,可不少见,总不能一直避着她们吧,“没事的,向大叔,他们是可以信得过的人。”
与其死瞒着,不如把这些东西都向他们敞开了。
叶安既然这样说,向家全直接把儿子向辉的事情说了出来。
向辉之前有个心仪的姑娘,这姑娘叫钱婉,和向辉是同学,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向家全也很喜欢这姑娘,家境殷实,知书达理,温婉贤惠,是个儿媳妇的好人选。可这姑娘是个命苦的,她们家一朝被打为地主,可谓是家破人亡。
旁的亲人都死绝了,只留钱婉和她爹留在世上,苟延残喘。向辉和钱婉要没这事儿,早该成为令人羡慕的一对。
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哪知道,它偏偏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呢。
钱婉和她爹住在牛棚里,干着最苦的、最累的、最脏的活,偏偏吃的是最差的,分到的粮食是最少的。
这几年要不是向辉暗中接济,钱婉父女俩可能早就饿死了。
向家全虽然有心成全她们两个,但这关口,谁也不敢顶风作案呀。看儿子对钱婉情根深重的样子,明知道向辉一直在接济钱婉,但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原想着等风声过了,大家的眼睛不再盯着钱婉一家了,就把钱婉给迎进门。以后小心度日,那不就结了。他可就向辉一个儿子,怎么舍得看着儿子伤心失落,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