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云哥,感谢你们能来,改日里我得空了,咱们一起喝上一杯。”在这酒桌上是最容易攀交情的时候。陈曜也看得出来,这两人尽管是叶安的保镖,那也是有身份的人,特别身上的那股子气势,不容他小看,现在他正是需要结交人脉积蓄力量的时候,这样的人放到自己眼前,自己不去结交,那可真是他傻了。
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他陈曜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万万人之上的天下之主了。他可以有傲气,但不能看不清形式。
叶安昨天就和他们说过陈曜的事情了,尽管两人在心里都非常同情陈曜,但在陈曜面前依旧没有表现出分毫来,在他们看来这个单薄瘦弱的少年,遇到这样不幸的事已经够可怜的了。他们还不是还是不要再刺激他了。
陈曜把叶安三人迎了进门,随后关上院门。
三个大男人在叶安的指挥下哼哧哼哧的干了起来,没多大一会儿,就找着了陈清雪的遗骸。
陈曜一脸的复杂,这个女人的这一生委实是可怜,自小锦衣玉食顺风顺水,婚后和丈夫感情甚好,环佩和鸣。却偏偏栽在了自小一起长大的姐妹身上,以至于不得不颠沛流离,甚至母子阴阳分离。
陈清雪的一生唯实是太短暂了,只有短短的20年,如今自己占了陈曜的身子,是该为她尽一份绵薄之力。
叶安看见陈清雪的魂魄,泪眼朦胧的看着陈曜,叶安看她这样明显是有话和陈曜说,于是她找了个借口,“严哥,云哥,咱们先去向掌柜的铺子里买个骨灰盒。来的时候匆忙,很多东西都忘了准备。”
看见叶安有心回避,陈曜感激的看了叶安一眼。
一路上,叶安都是慢悠悠的。到了向家全的铺子里,甚至还和向家全寒暄了几句。
才拿着一应所需的东西,悠悠地往回走。
“严哥,云哥,待会儿你俩在门外等着,不要进去了,陈清雪的魂魄已经非常脆弱了,然后俩身上的正气和煞气都很足,我怕一个照面就把她给弄得魂飞魄散,那可就是你俩的罪孽了。”陈清雪这一生没做过任何的坏事,甚至还多有帮助弱小,有功德在身,若是无缘无故的被人害的魂飞魄散,没有转世的机会,那这罪孽可就大了。
“原来陈清雪的魂魄一直在那棵桃花树下,看着陈蕊儿花她的钱,打她的娃。”两人都不禁同情起陈清雪来了,都说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何况还是旁人打自己的孩子呢,十几年如一日,这陈清雪得有多难过呀。
而这正是陈蕊儿故意的折磨陈清雪,要让她死了也不得安宁。日日夜夜的痛苦,为自己的孩子担心煎熬。
这应该就是张嬷嬷说的,杀人诛心了吧不过这陈蕊儿就应该毁尸灭迹,让陈曜找不到一丝丝证据。这样陈曜说不定到死都以为陈蕊儿是他的亲生母亲呢。
“是啊,陈蕊儿这个女人果然是又蠢又毒。”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配做人,在叶安看来,她以后投在畜牲道当畜牲挺好的。反正她做了那么多年的人,依旧没有一丝丝人性,干的事全部不是人干的。
你叶安进去了以后,看见陈曜眼框有些红。
看见叶安,陈清雪立马拜倒在地,“大人,谢谢你的大恩大德,要是没有你,我恐怕就没有投胎转世的机会。”生而为人,谁想魂飞魄散呢
“起来,不用这样,只不过你现在还是太虚弱了。”叶安手一挥,陈清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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