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明天我让人给你送来。不会让你吃亏的。”既然人家信得过,咱办事也不含糊。
“我信叶同志。”叶同志对他的帮助实在是太多了,况且,刚刚叶同志还说要送他回王朝呢。只要能回去,就算是付出再多的代价他都愿意,何况只是区区几两黄金呢,送她又何妨。再说了,叶同志品行高洁,不是那等小人行事的人。
叶安刚踏出院子,严金和云昇就把她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呵,这是什么,好重啊。”
“好东西。”那么多黄金,当然重啊。
第二天一早,叶安就让严金把东西给陈曜送了过去,“小陈,这是小叶让我给你的东西。你看看,够不够数”
“严哥说的哪里话,你可是个好手,东西在你手里,哪里会出问题啊。严哥,喝杯茶再走”
“不了,我还是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再聚。对了,小陈,你生父的事,小叶给你问到了。你生父是个了不起的,当年不过一文弱书生,弃笔从戎,现在已经是一方将领了。”
“严哥,谢谢你。也请你代我谢谢叶同志。”没想到这叶同志那么快打听到了他生父的下落。
这也多亏了沈行文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不然的话哪有那么快。
“不过,你生父他确实已经有了妻子和孩子了,你做好心理准备。”严金实在是同情眼前的少年,从小被个黑心烂肺的女人虐待,好不容易找到生父,没想到人家那边娇妻幼子,且有得欢乐呢。不知道还记不记得陈清雪这个糟糠之妻,以及这个糟糠之妻生的儿子。或许人压根就不知道有陈曜怎么个人的存在。
看见严金那快要溢出眼眶的同情,陈曜表示很方,别这样看着我,我很容易,真的,不容易的是原身。
“严哥,没事,我心里有数,我比大多数人都幸运,至少我知道自己的父亲还活着。我还有爹。”陈曜很坚强的说,务必要让严金把眼里的同情给丢了。他觉得自己并不需要被人同情。
严金看陈曜这样,觉得陈曜是在故作坚强,他心里不定怎么难受呢,严金更加同情陈曜了,“小陈,有啥困难就吱一声,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看严金那样,陈曜也知道自己让他误会了,他真的不难过,他亲爹在皇陵里躺的好好的呢,他也不期待父爱,不过,这事儿还真说不清了,毕竟,换作是正常人,伤心流泪才是正常反应,严金误会就误会吧,挺好。
“严哥,没事,我挺好的,真的挺好的。”这次,陈曜真的是故作坚强的说了。
“那行,我先走了,小叶让你有空来做客。”严金觉得这个少年是不想让人看见他伤心流泪的样子,他都懂,毕竟小年轻好面子。
“严哥,你和他说了没他什么反应”严金回来,叶安还没开口问,林琳先忍不住了,没想到这是个母爱爆棚的人。
“说了,看起来挺难过的,现在估计躲在家里偷偷的哭呢。”也是可怜,小小年纪的,就遭到这样的事情。
听到严金的话,叶安很不优雅的偷偷翻了个白眼,陈曜会伤心才是怪事,又不是自己的亲爹妈。
“是啊,他这有妈,可那是个假妈,日子过得还不如我这没爹没妈的好。”她在孤儿院里,好歹顺顺利利的长大了,不像陈曜,寒冬腊月的,在外面冻了一整夜,这样的事情不止发生过一次。陈曜能活下来,纯属是他命大。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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