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我老婆子活到这岁数,按说也没啥放不下的,但我就是放不下我那傻儿子。”
“我老婆子命苦,生了三个孩子,前两个都没站住,只剩下最后一个,我和老头子自然是对他千娇百宠的。老头子是个手艺人,年轻时候也挣下些家底。
只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有一天一群凶神恶煞的人从家里请走了老头子,说是为贵人办事,自此,老头子再也没回来过,我也不傻,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为了家里的儿子,我虽然战战兢兢,但也只能咬牙撑着。
我一个人把儿子抚养长大,儿子长大之后倒也懂事孝顺,还有一份正经的养养家糊口的差事,后来给儿子娶了个本地的姑娘,儿媳妇温柔贤惠,一家子和和美美的,按说这样我老婆子也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只是这过日子,人算不如天算啊,儿媳妇儿难产,一尸两命,儿媳妇和大孙子这一死也带走了我老婆子半条命。后来过了一年多,有人给我儿子介绍门亲事,说是姑娘命苦,死了丈夫,前头的夫家容不下她,将她给赶出门来了,来县城投奔亲戚,亲戚又没了,世道不太平,姑娘也不想在奔波,就想在本地找个人嫁了,好有个依靠。
我看姑娘也是个能干的,虽然有些少言少语,但是个能过日子的人,我儿子是个鳏夫,人家是个寡妇,只要姑娘人好,咱谁也不嫌弃谁,正好配对不是。
哪成想那姑娘包藏祸心,就不是正经来我家过日子,他似乎是来我家找什么东西,被我给发现了端倪。没成想那毒妇是个狠心的,竟然先是害我感上风寒,最后在我老婆子的药里下了慢性的毒药,硬生生把我老婆子给害死了。
我儿子后来也许是发现了什么,但他又没证据,只能日复一日的折磨那毒妇,不曾想那毒妇也是个有恒心的,都这样被我儿子折磨了,还是死赖在在我家,看来那东西对她很重要。
可我家以前虽然颇有资产,但自从老头子死后,一日不如一日,我想来想去,始终想不到那个女人究竟在惦记我家的什么东西。
等到我死之后,我不甘心,一直跟在那女人身后,我无数次的想杀了她,免得她害死了我还要害我儿子,只是那女人作恶太多,身后的煞气太重,我老婆子竟然一时之间也是接近她不得。我就看着她把我家掘地三尺了也没有找到。我才猛然想到,她要找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当年,老头子虽然没能回来,但是他托人带回来了一张纸,只是我不识字,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那个人把那张纸给我之后,没多久就死了,还是我为他收的尸。当年带东西的大兄弟告诉我这张纸很重要,让我一定要保管好。
“只是我觉得老头子的失踪不同寻常,我心里到底害怕,过了两年就借口投奔亲戚,带着儿子搬到了现在住的县城。我家原来是在平县的。”平县是隔壁的隔壁县。
“那女人心机心计毒辣,恐怕怎么也没有想到我把那张纸藏在哪里了。老头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但是我知道凶多吉少,我就悄悄的为他立了个衣冠冢,我想那张图既然那么重要,放在别处我也不放心,还是让老头子亲自守着。”
这东西藏的秒啊,叶安想着。果然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蠢人,寻常人定然也没有想到婆婆竟然还为自己的丈夫建了个衣冠冢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