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都竖起来了。
他是真的怕被吃掉
他守了万年的清白之身,难道就要一夕不保么
狐星河眼珠飘散,思维忽然联想到几千年前在天界的一件往事。
那一日,应当是他离丢掉自己身子最近的一次只不过结局实在不堪回忆
狐星河脸色阵青阵白,强行中断回忆。
他对炎帝道“陛下误会阿狐了。”
狐星河上前,站在炎帝跟前,一双眼儿情意满满地看着炎帝。
舒曲离忽而道“寡人怎么觉着阿狐变好看了点”
舒曲离的视线在狐星河脸上游移,觉得狐星河的模样比之以往细致了些。
那是你没见到我的本来面目。
狐星河心中骄傲冷哼,眉梢悄然飘上几分得意之色。
舒曲离道“不过还是比寡人差远了。”
狐星河“”
舒曲离道“不过阿狐用不着自卑,毕竟寡人的容貌风姿世之罕见。”
狐星河决定收回之前夸炎帝好看的话。
将狐星河所有表情收入眸中的舒曲离,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竹简还放在案桌上,打开了一半。狐星河站在炎帝身侧,刚好能看到竹简上的字。
只见用竹片拼成的竹简上,画着一个个大小相等的图案,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狐星河知道,这是人界的文字。
他原先也认得几个字,但是上了天界之后,人界早已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界。天上一天,人界一年。时过境迁,人界的朝代已不知历经多少次更替,这人界的文字也早已不同了。
舒曲离注意到狐星河的视线,问他“可会识字”
狐星河摇头。
舒曲离眸光微闪。
在四国再纨绔的子弟,只要出身高门,从小就会被送去私塾。狐星河不会识字,由此可见出身不高。狐星河平时行事也无什么章法,大都由着性子来,身上更有一种山野间的灵气。
舒曲离对狐星河的出身有了几分猜测,故意逗道“不会识字,你是哪里来的小野人”
狐星河咬唇不语,总不能说他是山里跑出来的野狐狸吧
舒曲离见狐星河不语,自然带过这个话题。
案桌上还放着十几卷竹简,都是朝臣送来的,舒曲离还未批阅,见狐星河杵在这里无事可做,舒曲离自然而然差使起了他“给寡人磨墨。”
还真会使唤人。
狐星河心里咬牙,表面乖巧应声,站到另一边给炎帝研磨去了。
没过一会儿,磨都还没化开,舒曲离又道“寡人肩膀累了,过来给寡人捏捏。”
狐星河差点“咯嘣”一声把牙齿咬碎,还要维持着十分乐意的模样,又小跑到炎帝另一边站着,给舒曲离捏起了肩膀。
舒曲离道“你这样怎么捏”
狐星河站在舒曲离右边,伸出手也只能按到舒曲离一边肩膀,姿势别扭很不方便。舒曲离一扬眉“还要寡人教你么到寡人背后去。”
“是。”狐星河微笑点头,蹬掉了鞋子,坐到了炎帝背后。炎帝的坐塌很大,可供两人躺着,是以多一个狐星河绰绰有余。
狐星河盯着炎帝的背,恨不能把炎帝的背盯出一个洞来。他轻轻撩开搭在炎帝两边肩膀的漆黑长发,手不轻不重地捏在炎帝的肩膀上。
狐星河的手很软,曾有人评价狐星河的手柔若无骨,冰凉软滑。
舒曲离蜷着腿,一只手搭在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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