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去说的话没什么关系。
总而言之,在他的周旋下,在这件事件中,我的身影似乎被故意模糊了,人们的视线只放在了那个夜游的街头小团体上,逃走的那些人姑且不论,余下的这几个男人似乎之前就在警方留有案底。
事件以一种奇妙的结果,落下了帷幕。
这个男人的好奇心有些过于严重了,听闻我是个黑户,并且没有地方住,似乎还有给予我援助的意愿。我在真诚地向他道谢后,婉拒了他的援手,我推翻了之前,觉得他是个精明人的看法,他果然是个和第一眼看上去一样,是个字面意义上的大好人。
我有点怀疑,他是那种在街上看见离家出走的少女,便会真诚而不含有恶意,收留陌生人的好心人。
在这点上,担忧的立场似乎反了过来。
相反,那名女子仅仅是和我同处一室就令我感到十分不适。虽然对不起帮助了我的黑桐,但是只要和他深入的交往下去,想必也避免不了和她接触。
她实在令我有些觉得奇怪,第一次,仅仅是被她注视着,就有种死亡将近的感觉。
于是,我告别了他们二人,离开的时候,仅接过了黑桐递过来的名片,打听了如何前往市中心,便徒步离开了这块废墟的建筑。
临走时,我奇怪地想着,为何他们二人会大老晚出现在此处呢,这仅仅是一块无人居住的烂尾楼废墟而已。
那群男人的话语,此时又清晰地浮在了我的脑海中。
“那个穿着和服,在夜晚游荡的女人。”
“跳楼的高中生。”
“死亡现场。”
说是有个目的地,其实也只是我下意识的想要寻找人群的聚集地而已。我一个人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迎着拂过的凉风,漫不经心地思考着现下的处境。
意识清醒前,我究竟是在做什么
那群男人的伤势真的是我下的手吗
我反复回忆之前的情形,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讯息,最后无奈的发现,不论是从我和他们的身高差,伤势的角度,和他们的反应,以及手中握着的铁棍来看,我得出了一个令人不太愉快的结论。
仅从而言,毋庸置疑,是我下的狠手。
那问题又来了,我以我那还算靠谱的眼光来看,他们身上的伤势分明是,某个剑术好手留下的痕迹。
诚实的说,在冷兵器上,我不具有如此高的造诣。
的记忆需要千锤百炼,需要时间的沉淀,不断重复百次千次乃至更多的次数,才能养成那一瞬间下意识的反应。
倘若那真的是我下的手,那明显未清醒的我,真的具备将他们击退的那种能力吗。
越往深处挖掘,越是扑朔迷离。
理性告诉我要去接受现实,不管怎么样,不能推脱责任,但是这种奇怪的未知感,就像身上随时揣着个,令人不得不在意。
走着走着,天色逐渐亮了起来,我才发现已经是过了小半夜,现在已是天蒙蒙亮的清晨,天边最先是升起了一抹白色,打在了不远处的建筑物上,为其蒙上了一层轻柔的外衣。
我似乎是走到了一处商业街,只不过鳞次栉比的商家们还未营业,透过敞亮华美的橱窗装饰,我看见了我的倒影,百年不变的容颜,绀色布料山茶花纹的打扮,格格不入的存在。
我看着倒映在玻璃上的身影,大概是错觉的缘故,我似乎听见记忆中的那个男人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