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
“我是你们老板,有什么不方便的”
可盛久却一意孤行,仍旧执着地想送他回家。
见池放不同意,当即揽过他肩膀。
池放现在身形过瘦,可没他那样有力气,因为对方并不是攻击,所以也无法启动「爹打药丸」的效果,只不过被揽住,便几乎无法反抗地被掳着向前走了两步。
但下一刻,却觉后方忽的伸出一只手。
猛然揽住他腰腹,一把便将他捞住,迅速从盛久手里抢了过去。
盛久察觉到异样,当即回头。
却见白肆竟搂着少年腰肢,神色冷漠地将他抢回了自己身侧。
“我们顺路,我直接带他回家就行。”
“哈”
盛久几乎不敢置信地冷冷轻笑了一声。
上下打量白肆两眼,面露疑惑。
“白导,您这是”
“只是觉得你危险罢了。”
白肆嗓音清冷疏离,与平时别无二致。
就好像当真只是对盛久警惕。
“而且你想送他回家,至少得他愿意吧”
说完,见盛久一时无话反驳,也没松开手,就这么搂着池放迅速出了公寓大楼。
林透因为顾寂等下要来,只能留在门口等他,白肆简单吩咐了她两句,便很快将车开出来,载着池放回了家。
池放虽然并不讨厌盛久,但对他也没有什么恋爱上的想法,难得白肆被他折磨成这样,今天还肯替他解围,竟也觉得还算有点义气。
等到了门口,便想跟他道个别。
可大约是平日里骚话说惯了,本能为了维持人设,道个别也道得骚里骚气。
“你胆子很大嘛,居然敢在晚上和我独处。”
他说着,还不忘配合演出。
视线顺着白肆清俊脸庞一路向下,幽幽落向他腰部。
语调暧昧。
“不怕我忍不住睡了你啊”
“”
车内没有开灯,一切都隐没在黑暗里,只有不远处的路灯孤单亮着,将青年深邃眉眼模糊勾勒。
他眼神隐约动了动。
薄唇微抿,却没有出声。
池放见他一如既往的高冷,也不打算继续调戏他。
将手伸向车门把手,朝他露出个得意的笑,便想当即下车。
可掰了掰。
却突然发现车门上着锁,根本没有打开。
他正疑惑。
就听身侧青年忽然开口。
嗓音清冷高洁,却又带着点低哑感。
终于有了点人间的温度。
“说话是要负责的。”
“嗯”
池放不解地回过头去,却正对上青年黑亮瞳眸,星河般璀璨而晦涩,连耳畔传来的声音都变得低沉温柔。
异常真切,却又好像只是幻听。
“不要总是光说不做。”
作者有话要说白肆不要总是光说不做指「想睡我」
前几天日万的时候熬夜,结果感冒发烧了,昏昏沉沉地连睡了两天,很抱歉断了更
深表惭愧
烧已经退了,但可能脑子暂时有点不太灵光,更新的话可能没那么快恢复到日万,所以暂时先保持日五日六吧
我以后再也不熬夜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