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立即回过神来,顺手给小野的脑门上来了一下,气道“不礼貌,喊姐姐”
小野吃了那一记暴栗,眼睛却眨都不眨下,只慢慢地垂下了头。
江言隐隐觉得后悔,刚刚自己的手劲好似有些大,补救般的又去给小野揉脑门,心虚地问道“痛不痛”
“不痛。”小野乖顺地仰头望着她。
江言听到他说不痛,心里又是一软。想起小野被揍时,永远都是一声不吭,连痛呓都没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经常会觉得小野的性子乖得让人心疼。
手上揉脑门的动作更加的轻柔了一点,小野似乎很喜欢这样被江言揉脑袋,眼睛都舒服地眯了起来,就像一只餍足的猫一样。
过了一会,周婆婆就从后厨里端了两碗黑乎乎的药来了房里。
一看小野的脸,自然又是惊奇“他脸上怎么回事”
江言这次倒是提前想好了对策,朝小野使了个眼色后,目光闪烁道“上次我不是带小野去了医馆了吗那个大夫真是位神医,弄了点药涂在脸上就没了。”
周婆婆很是讶异,又是一阵称赞“没想到小野脸上的斑没了,这样貌立马就个顶个了”
江言偷偷地用余光瞟了一眼周婆婆,对于欺骗对她一直很好的周婆婆,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周婆婆绕着大变样的小野看了一圈,才想起了桌上的汤药,忙道“哎呀,差点忘了,你们快把药喝了”
江言和周婆婆一起扶着单腿蹦的小野到了桌边坐下,江言拿起自己的药和小野碰了个碗,苦着脸安慰着“不要怕苦,一闭眼就喝完了。”
结果小野倒是面不改色地直接灌下,江言的脸上反而被那药苦得皱成一团。
喝完药之后,江言又灌了好几杯的清茶,那药味却始终残留在她的口里。
周婆婆把两人分别安顿好,才回去休息。
第二天大清早,江言因为手上受伤,干什么都不太方便,只能等着周婆婆过来帮忙穿衣和打理头发。
至于小野,也得需要人过去帮把手,周婆婆这一早上,忙得团团转。
小野如今对周婆婆也没有以前那么抗拒了,往常他的脑袋是不肯让别人碰的,现在因为江言手上受伤,所以今天的头发就是由周婆婆帮忙束的。
出门前,小野还是和以前一样把面巾给戴上了。
周婆婆觉得奇怪,这长得好看为何还要戴面具,不过被江言一打岔,倒是忘记追问了。
全部打理完之后,江言和周婆婆扶着小野一起上车,车队继续向南边出发。
卢管事经历了此次的事件,原本有些松懈了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也是江言这次没有出事,要是真出事了,他回长安城真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小野伤的是脚,所以包扎后就没有再穿鞋了,现在去哪都是靠单腿蹦。
江言的伤处则是在左手的掌心里,对日常的一些行动影响并不大。
到了中午的饭点时,卢管事让车队停在路边,边上有好几户人家,卢管事随意找了一家,进去用些热饭。
江言一下车,就看到隔壁那家农户的门口停着辆马车,正是顾夫人他们的。
这可真是太巧了,不过想来也实属正常,毕竟大家要去的方向是一样的,才会屡屡在路上碰见。
江言下了车后,又转身和周婆婆一起把小野扶了下来。
小野看到旁边的那辆马车,脸上波澜不惊,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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