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
他之前盖的那一床被子已被丫鬟折好,就放在旁边。楚王此时不敢乱看,一言不发地展开了被子,帮对方给盖上。
楚王心中觉得江言的脖子莹白得太过晃眼,便想用被子帮她把脖子也遮盖住,盖被子的时候,两人的距离不可避免地靠近了。
楚王不敢看江言的脖子,这目光便往上面看。
因为睡得很熟,江言的红唇无意识地微启,浅浅地呼吸着,每一下都在牵动着楚王的神经。
他好似还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全部注意力都被那张水润的红唇所吸引,脑中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其他的东西。
车内再无其他声音,只能听到外面传来车轮在地上摩擦发出的声音。
过了许久,清铃快速地抬头往那边瞟了一眼,发现楚王殿下此时正盘腿坐在软塌的边缘,眼神缱绻,痴痴地望着睡梦中的江姑娘。
清铃看得心中一颤,当即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楚王坐在江言的身边,在心里细细描绘她的容颜,见她睡得娇憨而不自知,心里早已化成了一滩春水。
他很少有这样的机会,没有任何人打扰,就这么专注地看着江言,丝毫不用掩饰自己的情意。
江言睡了一个短短的午觉,一睁开眼睛,便发现楚王此时正背对着她,不知在做什么。
江言心中奇怪,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随口问了一句“现在什么时辰了”
楚王这才侧过身来,只是并未直视江言,目光游移,答道“刚刚申时。”
江言“噢”了一声,见他坐在自己的身边,当即问道“你怎么坐这了”
“我怕你从软榻上滚了下来,所以坐在这里帮你挡着。”楚王这语气不像回答问题,反而像是在背书。
江言瞥了奇奇怪怪的楚王一眼,嘴上嘟囔了一句“我睡相很好的,怎么可能会滚下来”
楚王只当做并未听见,涨红着一张脸,重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傍晚时,皇室车队不疾不徐地进了永利县,县令早早就得了消息,知道皇上会夜宿此地,早就等在此处了。
不得不说,和皇上一起出行,完全不需要自己费心,这路上早已有专人将一切事务都给提前准备好了。
车队慢慢进了县城,因为皇上每年都会前往木兰围场秋狩,而且永利县又是此行的必经之路。所以先帝还尚在的时候,便在这里建了一个别院,每年秋狩时在此地休息。
尽管每年皇上在这里住不了两日,但毕竟是供皇室居住的,这太过简陋定然是不行的。所以前几年,这别院还重新修缮了。
别院占地不小,和往年一样,几个已经成年的王爷各自都分了一座小院,楚王领着江言径直前往自己的小院。
巧得是,晋王的小院离楚王的院子相隔甚近,一下车,两行人马很快便汇合在一起。
几人各自行完礼之后,一起同行。
两人的小院都分布在竹林之中,因为地势颇高,马车进不来,但幸好路上铺设了长长的石阶,只得花些力气走上去才行。
江言自和原书的男女主问了好之后,便继续装起了哑巴,安安分分地落在楚王的身后。
不过那晋王不知是怎么回事,屡次和她搭话,江言只得在旁简单应声。
李侧妃见晋王看都不看一眼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妒恨,手中的手绢攥得死紧。
又见晋王频频看向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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