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语气很是急促“你不去,那我自己去了。”
“你也不能去”楚王咬着牙说道。
江言见楚王说话如此蛮横不讲理,颇为气急。只不过她现如今受制于人,一时半会还真奈何不了他,只得生一肚子闷气。
江言的沉默,反而让楚王更加不满,催促道“你现在就看信呀”
这话里带着浓浓的酸气,江言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信上,终于回过味来,当即冷脸“你老毛病又犯了”
江言的语调一冷下来,楚王顿时清醒过来,担心对方真的生气了,只顾左右而言他“周婆婆说,那位纪公子总是对你嘘寒问暖的,我就是想看看”剩下的话虽然并未说完,不过江言自然能够明白楚王的意思。
到了这个时候,楚王虽然理不直,但气可一点都不虚,出言为自己辩解道“那位纪公子明明已经有家室了,我这不是怕你被他给蒙骗了吗”
江言并不接话,楚王给自己找的理由实在不算高明,她甚至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反驳。
楚王见江言不搭理他,终于着急了,脑袋亲昵地靠在江言的肩上,歪头看她的脸色。看江言此时依旧沉着脸,小心翼翼地说起了软话“言言,你不要和别人在一起,好不好”
江言脑中的弦一松,她时常觉得楚王的身体里承载着两个矛盾体,霸道强势的是他,卑微弱势的也是他。
楚王总是在这两个极端上游走,却让江言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总是会先一步心软,然后妥协。
此时听到楚王这般说话,心里又觉得难受得紧,还未来得及心疼,便听到楚王又补充了一句“他们都是坏人,不会对你好的。”就算到了这样的境地,楚王依旧不忘中伤其他人。
不过这话倒是把江言给气笑了,一巴掌打在楚王箍着她脖子的手臂上,含怒带嗔地骂道“就你知道得多”
楚王言之凿凿地说道“我就知道”因为没有人会比我对你更好,这后半句话沉甸甸地压在楚王的内心深处。
江言在心里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重新拿起那封信,妥协道“量你今日没有偷偷拆开信件,相比以前,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你要是实在想看就看吧。”
江言倒是想得开,反正这位纪公子一心把家中的产业做大,对她并未有什么爱慕之情,所以这封信也没什么不可以给楚王看的。
不过在看信前,还是要强调一句“你记住了,你自己不能偷看我的信件。实在想看,一定要问过我才行,我也会酌情答应的。”
楚王听到江言同意了,心里自然高兴,脑袋直往江言脸上蹭,撒娇道“言言,你真好”
江言连忙伸手去挡楚王乱蹭的脑袋,喊道“够了,别在我身上起腻了,我要看信了。”
楚王这才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目光落在江言手中这封已经被冷落许久的信。
信中的内容并无其他,不过是纪家布庄前两年一直在和闻香阁合作,推出了好几款衣服上带着花香的衣裙,这封信便是和她商量明年开春时的合作。通篇下来,半点暧昧都无,只有公事公办而已。
江言看完之后,挑眉问“怎么样可还满意”
楚王撅了撅嘴,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那你还不松手,你这是想掐死我吧”江言推了推锁在她脖子上许久的手臂,楚王这个人下手没轻没重的,卡得她脖子很难受。
楚王自然松手,此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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