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心里却依旧担心她过段时间又后悔了,便一心想着早早地把婚事给定下来。
可如今父皇病倒了,他就算想求父皇赐婚,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江言对婚事倒是并不着急,虽然周婆婆屡屡在旁催促,不过她依旧还是秉持着现代的思维方式。
更何况楚王才刚满18,在现代的话,还没到法定的结婚年龄。自己比楚王大了3岁,倒是能够结婚了,不过她自觉自己还年轻,所以对待婚事,便有些慢慢悠悠的。
再加上如今又得知皇上得了病,心里便打算挑一些品相好的草药,到时候让楚王送到宫里去。
她知道宫里的御药房自然不会缺她这些东西,但送过去了,起码也是楚王的一片心意。至于皇上用不用,她自然管不了那么多。
此时便在心中默默计算着家里的药材储备,过了一会,又亲自去了家里的库房,张罗着给楚王准备要带过去的药材。
既然是要送给皇上,自然一切都要挑最好的,所以现在就可以开始慢慢挑选,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楚王也不会让江言独自一人忙活,自是跟着她一起去了库房。
当年因为卓妹妹体弱的缘故,江言便开始在山里种草药,后来卓妹妹身体好了,但那药田也没浪费,一直都有专人照料。
药田里种的都是比较常见的草药,但或许是因为江言偶尔会用兑了神秘水滴的水给它们浇水,所以每一株草药的品相都是极好的。在南平城的时候,便都已经各自处理好,然后分门别类地放在木盒里。
江言原准备拿这些东西用来送礼,既不贵重但又足够显示她的诚意,也不会给收礼的人带来负担。
江言带着楚王来了库房后,就立马开始清算库房里还剩下的药材。
楚王却一眼看见了自己之前命管家送的那两箱子首饰,很快就心生一计,明知故问道“言言,我之前让王府管家送来的那些聘礼没在这里吗”
江言此时正忙着挑选最优质的药材,听到聘礼二字,有些转不过弯来,便问“什么聘礼呀”
楚王挪到了江言的身边,快速地瞟了她一眼,才道“就是娶你的聘礼呀。”说话间,还顺便伸手帮她把高处的箱子搬了下来。
江言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这才明白楚王话里的暗示,满脸无奈“你在说什么呀何况你当时不还说是用来赔我的耳环吗”
楚王开始胡诌“那耳环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我现在还贴身带着呢。”话毕,便准备掏自己挂在腰间的荷包,一副要给江言看的模样。
江言瞧他说话越来越没正形了,连忙止住他的动作,开口道“得了,也别给我看了,我们现在抓紧时间做正事”
楚王闻言有些小小的伤心,小声嘀咕着“我们两个的婚事也是正事呀,你却一点都不上心”
楚王的这一句埋怨,自然落到了江言的耳里。
可在她的心里,两人昨晚上才算是正式在一起,好歹也得给点时间让她缓冲一下。今日便急忙讨论婚事,于她而言,实在是太急了一些。
眼看江言不给予他任何反应,楚王继续委委屈屈地抱怨“只有我迫不及待地想娶你,你总是这么不急不缓的,你根本就不期待嫁给我嘛”
江言听楚王越说越离谱,生怕他等会委屈哭了,连忙放下手上的东西,解释道“我没有不期待,只是觉得稍稍有点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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