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天,所以这病根便没了。”江言不敢把话说太满,便故意改了话口。主要是担心自己对皇上的病情束手无策,为了不让自己落到骑虎难下的地步,所以只把一切功劳推给老天爷。
江言此话一出,屋里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林公公只觉楚王妃这话说得极为玄妙,顾卓氏的病情好转是因为得了上天的垂怜那这意思不就是要让皇上同那顾卓氏一样,去那山中劳作
可皇上现在连起身都难,又如何照料得了药田如何打动上天
楚王主动打破沉默,开口道“儿臣曾听侯爷说过,顾卓氏在出发南平城前,病情就已经开始好转。据说她调理身子时吃的草药全部出自南平城,如今想来,或是那南平城的水土要更加养人一些。”
江言出言问道“上次林公公说,这些草药对皇上的病情有所缓解,不知现如今还在用着吗”
林公公一看提到了自己,当即应道“那些药材统一交到太医的手里,供他们调配,想必是在用着吧。”
江言顺着话口,佯装无意地问道“不知林公公可否把父皇如今在吃的药方给我查看一番”
“这”林公公不敢做主,只把目光投注到皇上的身上。
江言装作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要求太过冒昧,急忙解释着“父皇,儿臣只是想看看药方缺了哪一味药,也好早日派人赶回南平城,将所缺之物一一补齐。”
皇上朝林公公点了点头,吩咐道“便依楚王妃的意思办吧。”
林公公连忙称是,很快就拿了药方回来,毕恭毕敬地交到江言的手里。
江言拿到药方后,细心查看,这一看,眉头便皱了起来。
她虽不会开药方,但医书可没少看,这方子便是一个治疗心阳虚的寻常方子。
方子虽对症,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但太过中规中矩了一些,而且大多数是一些药性温和的药物。尽管可以改善病情,但要是想彻底治好,照实难了一些,也难怪皇上的病情一直没见好。
林公公此时就站在江言的身边,一看她皱眉,心下一顿,试探地问道“楚王妃,这药方可有什么问题”
这话自然被皇上给听见了,登时就明白这药方里有门道“楚王妃不用拘束,有话大可直说。”
江言敛下神色,支支吾吾地说道“儿臣略懂医术,虽比不上宫里的太医,倒也能看出这是一个治疗心阳虚的药方。只是这药方里的药,其药性太过温和,对皇上的病情改善不大。”
说到这里,江言又装作惶恐地补充道“不过想来,儿臣倒也能明白太医此举,也是为了防止药性太烈,损了龙体。至于其他的,儿臣不敢多议。”
江言这话虽说得委婉,但皇上何等敏锐,转瞬就明白楚王妃话中的意思。不就是在暗指开药的太医为了不担责任,用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平安药糊弄他,自然气急。
这一怒之下,皇上消停了好一会的咳嗽又席卷而来。
这次和之前的阵势不同,算得上是惊天动地。
不仅林公公变了脸色,楚王也顾不得礼数,直接掀开了布帘,直直闯了进去。
江言也紧跟林公公的步伐,进了里间。
楚王已然到了床边,将旁边伺候的小太监撇开,快速将皇上从床上扶了起来。
皇上半坐着,脸色青白,整个脊背都佝偻了起来,胸腔起伏剧烈,拿着帕子用力捂嘴,看着极为痛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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