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面上一喜,急道“那先拿出来给我瞧瞧吧。”
掌柜让他们在铺子里稍等一会,自己先去后面的仓库拿东西。
两人并未等多久,掌柜便捧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打开盖子示意给她看“这杯子我也就一个,还是几年前从长安城买的,听说那边的文人墨客喜爱用这种玉制的杯子喝酒。”
掌柜当年也是觉得这种杯子有些猎奇,便买了一个摆在铺子里,结果好几年都没卖出去。
江言拿起杯子细细打量,是最常见的圆筒杯形,很是小巧,酒杯也就五六厘米的高度。她虽看不懂什么是好玉,不过这玉质摸起来倒是比原主原来的首饰要差了不少,杯子的外壁还掺杂了一些杂色。
总而言之,这玉杯虽算不上上等,但估计已经是这家杂货铺里最值钱的一样物品了。
此时江言也没有时间再去其他的铺子寻找玉杯了,便直接问了价格。
杂货铺的掌柜一直想把这杯子脱手出去,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主顾,生怕把人吓走,便给出了一个非常实诚的价格。
江言也没有过多废话,当即拍板,付了银子后便带着小孩回去了。
杯子和种子都收在自己衣袖里,等什么时候有机会就把它们转移进空间。
如今事情全部办完,江言的心情正好,回去的路上便美滋滋地哼起了歌。或许是因为跟在身后的小孩是个哑巴,她便有些掉以轻心,很容易卸下自己内心的防备。
小孩的目光幽邃,身旁人口中哼出来的曲调他从未听过,不过细细听来倒觉得有些动听,下意识地把调子记在了心里。
还没到酒楼呢,江言就远远地看见周婆婆正站在路边等他们。
“我们快点跑,周婆婆肯定等急了。”江言的语气急切,拉着小孩狂奔。
周婆婆看到两人的身影出现,总算松了一口气,赶紧招呼小姐上车。
三人上车后,卢管事继续带领车队出发。
周婆婆在酒楼里喝了消暑的药后,精神仿若好了不少,如今便追问起小姐的去处“小姐,你们刚刚去哪里了”
江言的眼睛滴溜溜地一转,自己买杯子和种子的事自是不能告诉周婆婆,说出来也不好解释。
于是有些心虚地看向一直抱着衣裳的小孩,急中生智道“我看他没有换洗的衣裳,所以带他去买了。”话毕,趁着周婆婆扭头时,偷偷地给小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背下这口锅。
周婆婆听言又在心里感叹起小姐的好心,忍不住对小哑巴淳淳教诲“小哑巴,你看小姐对你有多好,以后可不能忘恩负义”
小孩听言,目光直直地落在江言的脸上。
江言朝他顽皮地眨了眨眼,抿嘴笑出两个小小的酒窝。不过一直听周婆婆称呼小孩为小哑巴,她倒是想起了一回事,开口提议道“周婆婆,我们总不能老是哑巴哑巴地喊他,还是给他起个名字吧。”
周婆婆不明白这有什么不能的,奇怪道“叫哑巴怎么了大家都这么叫的。”
“有个名字还是要好听一些的。”江言语气踌躇,她穿书前,就最讨厌别人喊她弟弟哑巴,她一听便觉得非常刺耳,总觉得这是一个带着侮辱性的字眼。
周婆婆倒是没有争论,一般主子买了奴婢回来也是要赐个名啥的,便说道“那小姐现在给他取一个吧。”
小孩听到她们二人此时正在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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