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季眠连忙摇头,嘴角尴尬地直抽,“我没想到你就来送个头盔你走吧,路上开车小心。”
廉贞挥了挥手,背影潇洒。
“诶”季眠又想起件事。
“怎么”廉贞再次回头,“想到话了”
“不是,我是想问”
廉贞来得快去得更快,只留下心情复杂的季眠抱着一个很新的游戏头盔。
他反到头盔内侧,找到了型号编码,掏出终端一搜索,陷入了沉思。
倾家荡产勉强能还得起这笔钱。
反正现在不用治疗辐射病了,最大笔的开销已经不存在了,用光存款也没什么关系吧
他得控制和苏星沂的距离,不能让自己陷进去。
廉贞离开前,季眠问的最后一个问题是,“oga真的不能考特种战斗学院吗”。
不想考的时候,是不想和苏星沂距离过近。
现在想考,仍然是同样的理由。
听到对方名字的悸动,不自觉地想到对方身影的思念这一切,都来自信息素的牵扯。
因为季眠可以确定,仅仅是几天前,他还没有这样的症状。
他不想像个怀春少年那样活着。
他想
“凯蒂小姐,我刚刚决定了一件事。”
“嗯什么事傅廉贞他来就给你送了这个吗”
“嗯,就这个。唔你记不记得,我刚醒来的时候,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当时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oga就非要从事人文艺术类工作,而aha就负责卖苦力,因为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数量不小的异类存在。”
“记得,你的这句话改变了我的研究方向,一部分。”徐凯蒂从报告中抬起头,微笑道,“所以你现在有什么新高见吗”
“我想进军队系统。”季眠有点紧张,但眼神是亮的,“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oga就一定要柔弱,我想自己试试。”
改变不了变成oga的事实,他可以改变别的。
徐凯蒂高高挑起了眉。
半晌,她离开了她的报告,从椅子上走下来,走到了一个柜子前。
可弯曲伸长的机械臂替她从第52层打开了一个小抽屉,取出了一个冻得浮霜的小盒子。
“那要试试这个吗”她问。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诸位的祝福
蛋糕吃过了写了好些年,今晚作收破1000了,非常感谢大家
以后更新都在晚上呀,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