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下来“我没有针对你。”
“我没觉得你针对我啊,”季眠说,“但是你是不是不大高兴啊”
“没有。”
季眠看看他,一脸地“随你怎么说”。
“好吧,”苏星沂改口道,“有一点。”
“为什么啊”
“不知道。”
“啊”
“别问了,反正我没有针对你。”苏星沂抬抬下巴,示意他跟上。
人群继续向前,找到了一片像半截断裂拱桥那样带弧度的山壁,决定在山坳里扎营。
这可能是季眠第一次看到这些这些被军队系统训练出来的人是如何扎营的
一群人动作麻溜地从背包里往外掏东西,有往地里扎杆子的,也有搭墙的。
游戏里自然有建筑系统,一般玩家只会在指定区域按照系统给的图纸来装,那样装出来的房子会被系统承认为“房屋”,可以登记在自己名下。但是季眠从未想过那些仅仅是为了美观好看而制作出来的外墙、围栏竟然可以拿到野外用。
二十多分钟后,一幢临时避难所被搭建了出来。
季眠惊呆了“这也行”
雨打梨花好歹是个兼职代练,知道他在震惊什么,站在他旁边说“不行的,这只是看上去好看罢了,系统是不会把它视为房子的。不过我们无所谓,本来就是来玩的。”
“哦,这样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些东西就和玩家掏出来的普通摆设没什么不同,区别或许只是建筑材料看起来比较大而已。
想到之前的推断,他怀疑这些人玩游戏的时候也当成野外生存演习,季眠便淡定了,问道“那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我制造等级都挺高的。”
“暂时没有,以后我会记得找你的。”雨打梨花说,“我看我们”
他说到一半闭上了嘴,因为苏星沂走了过来。
临时避难所搭建完成,意味着该出去探索了。
苏星沂道“老样子吧,三人一小队,你来分配任务。”
“你说都说出来了,为什么要我分配啊”雨打梨花全身心地抗拒加班。
苏星沂一挑眉“你不是会长”
下一秒。
系统玩家雨打梨花3945将会长移交给了玩家晨星坠落3754,现在,晨星坠落3754拥有公会at吃糖a的全部权限。
苏星沂“”
季眠“”
“我看过逃避工作的,没看过这样逃避的。”苏星沂无动于衷,冷淡地说,“既然这样,会长命令你去分配任务。”
“尼玛的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是会长。”苏星沂说,“该你听我的了。”
“”
雨打梨花有苦说不出。
如果苏星沂诚心命令他做什么事,说实话在现实里他可能也得听对方的。
这就是,找同系统的人来玩游戏的弊端游戏内阶级毫无作用,该听谁的就得听谁。
雨打梨花垂头丧气地去了。
他将人分成每三人为一组的小队,分别指明了大概的探索方向、距离和大概范围,就这么过了大约半小时,他带着他的老搭档雨打苜蓿走了回来。
“好了,”雨打梨花说,“现在就剩我们四个了,怎么分”
“两两。”苏星沂歪了下头,“我带季眠。”
“啧啧,”雨打梨花摇摇头,“啧啧。”
转身时他做了个显而易见的鬼脸,没避开任何人;雨打苜蓿无奈地笑着,笑完看了看苏星沂嗯,虽然都是扑克脸,但是现在好像没生气。
“对了,”走到半路,雨打梨花突然转过神来,对着苏星沂喊道,“苏少啊”
苏星沂抬眼。
“你知道公会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雨打梨花笑得很贱。
苏星沂没出声,眉头慢慢地蹙了起来。
黎阳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他发来了密聊。
雨打梨花你吃过棉花糖吗
雨打梨花很甜的,既然你都是会长了,建议尝尝嗷
季眠眨了眨眼睛,看着“雨打二人组”远去的背影,突然道“这个公会名字好像是逗我用的。”
“”苏星沂转过身,挑眉,“什么”
“他当时给公会取了个名字叫吃屎,我说我不想把这两个字挂在id后面,他就改了个吃糖。”季眠挠了挠头,“我的名字真有那么容易让人想到棉花糖之类的东西吗”
他略有疑惑。
最开始他妈妈喊他“小棉花”的时候没感觉,后来上了学,同学里也常有喊“眠眠”、“棉花”、“糖糖”之类的人的。
苏星沂垂眸看了眼密聊对话框。
原来说的是这个棉花糖。
“没有很容易联想,你看我不是一直都连名带姓地喊你么”苏星沂面无表情地说,“走了,我们去东边看看情况。”
他说完,大步流行地走了出去。季眠默默地跟上了他,扁了扁嘴“哦。”
总觉得今天的苏星沂脾气特别大呢。
“对了。”苏星沂突然停了下来。
季眠差点撞到他背上“啊、啊”
“以后黎阳如果再这样逗你,”苏星沂认真地说,“我建议你揍他我觉得,他不一定打得过你。”
真的假的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个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