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前,向季眠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成功女性身上似乎都带着类似的气质,睿智而内敛,季眠走到她身边站定时,不知为何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谢谢你来看他,星儿朋友不多,醒来知道的话,应该会很高兴的。”她说,“不过他重伤的事,你不要说出去。”
“好。”季眠说完,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投向了苏星沂。
他记得苏星沂有一个记录,是什么“独自深入16星毫发无伤”,所以,“他们这次演习究竟去了哪里啊”季眠问。
“17星。”女人说,“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安排,但等星儿醒了,我一定要给做出安排的人找点麻烦小朋友,我去楼下看看傅家那个孩子,你帮我守一会儿星儿可以么”
傅家那个孩子
“廉贞”季眠一愣,“他也受伤了吗”
“嗯,不过他比星儿的状况好一点。”女人笑了,“我是看着两个孩子长大的,总不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住院。”
孤零零
为什么,廉贞没有家人吗
疑惑一闪而过,季眠没有再问,因为女人已经带着她的助理走远了。
一条走廊上短暂地只剩下季眠一个。
尽管他心里还有很多疑惑,但是再问可能也问不到太多。
他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既不属于军队系统,也跟苏星沂没什么关系。
能得到对方父母的许可在这里陪护已经很幸运了。
季眠在医院待了两个小时。
他没等到苏星沂醒来,倒是等到了廉贞。廉贞不愧是苏星沂的好兄弟,一醒来就吵着闹着坐轮椅要来楼上的重症病房看人。
“要是我能再强一点他不能伤成这样,”病房门口,廉贞一脸懊恼地说,“都是我不好。”
“光靠你们两个人也做不了什么,”女人安抚他道,“别太自责。”
季眠终于找到人问了“所以究竟出了什么事”
廉贞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一旁的中年女士,缩了缩脖子,欲盖弥彰地压低了一点音量“我们在据点打杂,正规军带着任务出去了,没想到据点受到了袭击。星星唉,我们平时做了那么多训练,那也只是提升个人能力,真到出事的时候,能指挥作战的人只有星星一个。据点是一定要守住的,我当时我要是能意识到他的想法,可能就能在能量炮轰到他之前把基地的防御工事开起来我慢了。”
“那天出发前,我们聊过要把所有人一起带回来的事,他他”廉贞的脸色很难看。
据点突然遭遇袭击,苏星沂要指挥一群毫无实战经验的同学,还得完成自己的任务,甚至救了好几个人,以至于自己躺进了重症病房。
他们只带了一个随行的医生,应急的护理措施根本不够,好些人受伤极重。受伤较轻的人被拉回了s大,几名重症伤员便拉到了这里。
廉贞在敌袭中伤到了头,这会儿有些轻微脑震荡的症状,多说几句就开始头晕。他断断续续地念叨了很久,最后才想起来问一句“诶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季眠眨了眨眼“我看到了拉回s大的伤员,所以给你们拨了通讯。”
“啊”廉贞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才意识到该在那里的东西不在,“啊,我终端碎了。”
要不是终端替他挡了一下,他的头可能已经在物理意义上裂开了。
从这点来说,脑震荡真是令人感到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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