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了你们信不信到时候看谁运气好能抽中这个oga,简直轻松过二轮啊”
“你还是先祝福自己过笔试吧,人家入学考的时候成绩很好的。”
这些人里,一部分和季眠同班,一部分不是,但季眠因为打人出过两次名了,“暴力新生”这个简单粗暴的头衔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并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他。
诚然,同班的aha跟季眠开过很多次玩笑,说他这么能打该来报名考试,但应该没谁当真过。当季眠走进考场时,大家仍是非常震惊。
考场内一时喧闹。
巡逻的电子监考官二号到十八号同时发出警示提醒,此起彼伏“考场内禁止喧哗,禁止喧哗”
季眠垂下眼,像是完全没听到那些议论纷纷的声音似的,无动于衷地在自己的桌前坐下,拿出考试专用的电磁笔,等待考试开始。
对他来说,每一次考试都是一个新挑战,因为不知道会被分配到哪个考场,也不知道会遇见多少陌生人。
但意外的是,对于这种一人一桌井然有序的场面,他对陌生人的恐慌总是保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区间内,既能让他在高于平时的紧张中集中注意力,又不至于影响他的思考。
从前是,现在也是。
尽管电子考试的形式和过去不同,但每当坐进考场里,他就能找到一点过去时光的影子。
他出生在二十一世纪。
二十一世纪的华夏学子,怕什么都不会怕书面考试。
季眠长吁口气,在刷新出来的电子试卷上写下第一题的答案。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这边是无尽的考试地狱,那头是轻伤的学院学生按部就班地出院,因为米洛跟他念叨了,所以季眠还上社交网站看了眼,发现这天早上苏星沂的账号又更新了一条动态。
当然,仅凭肉眼,季眠也辨认不出这条动态上发的全息影像究竟是制作的还是实拍的。
理论上,他应该问候一下苏星沂的恢复情况,但是之前他和廉贞的终端都没了,现在发消息过去也不知道能不能
巧合。季眠刚想到这里,他的终端“嘀嘀”了两声。
苏星沂考得怎么样
季眠啊,你有新终端了吗
季眠结果还没出呢,听说九点出。
苏星沂嗯,拿了个新的。
苏星沂你自己的感觉呢
季眠应该还行
苏星沂那就没问题。
笃定的五个字,让季眠也多了点信心。他笑了笑,继续道。
季眠我看到你发的动态了伤好点了吗
苏星沂好多了。
苏星沂什么动态
季眠社交网站啊哦,我知道了,又是你助理帮你发的是吧
苏星沂一般都是他,我自己很少上。
苏星沂你玩社交网站
季眠有个号。
苏星沂叫什么
季眠眨了眨眼。
他的号近乎空白,上一条动态是感觉自己像张h试纸。季眠打开翻了翻,觉得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便把名字发了过去。
接着五秒钟不到,社交网站提示他多了个粉丝。
季眠“”
真有效率。
苏星沂为什么是h试纸
季眠因为分化以后看每个人都有味儿
苏星沂不习惯吗。
季眠一怔。
他抿了下嘴唇,将有些翻涌的情绪藏回去,尽可能平静地回复。
季眠会习惯的。
苏星沂好。
苏星沂离出结果还有一小时,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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