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标记必须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进行”,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提前物色一个备用的“标记用aha”。
以及带上抑制剂。
苏星沂的治疗他帮不上一点忙,脑子有些乱,季眠本想回来后上会儿游戏冷静一下,但荆曼熙的出现又让他打消了念头。
他觉得自己要找点事做,便找出徐凯蒂给他的应急抑制剂看了一眼。
周期性使用的抑制剂和应激抑制剂分别装在不同的密封小瓶内,季眠在小药瓶和注射器上比划了一下,慢吞吞地画了张图纸。
脑子一停下来,就在担心苏星沂的伤势,所以季眠决定,给抑制剂做个方便随身携带的“小包”。
就像他平时在游戏里搓东西那样。
对于一个被炸到几乎散架的人来说,一次伤口的裂开或许意味着之前的治疗全部前功尽弃,甚至还有可能产生新的问题。
苏星沂知道自己有些任性了不过好在他一向很任性,因此没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太妥当。
再睁开眼时,床头的人已经换了一个。
不是季眠,而是丁渐霜他的母亲。
但令苏星沂没想到的是,当时丁渐霜正拿着小刀在一颗完整的梨上比划思索着什么,跟季眠削水果前的准备动作似的。
类似的动作不一样的人让苏星沂有些晃神,他不由得蹙眉“您在干什么”
许久未说话的嗓音略显喑哑,他说完便轻咳了一声。
丁渐霜抬头,眉梢轻挑“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么”
苏星沂感觉了一下,并没有隐瞒“全身都疼。”
“原来你还知道疼啊,我当你多喜欢逞英雄呢。”丁渐霜冷哼一声,低头继续摆弄那颗梨。
知道母亲会担心自己,苏星沂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一时失语,视线落到那颗水果上。
天然的新鲜水果水分充足,糖度适宜,美味又营养,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保质期太短,他很快注意到那颗梨的状态看起来并没有季眠那天拿过来的时候好,尽管没有坏。
他一愣“我昏迷了很久”
“两天。”丁渐霜说。
两天苏星沂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色,嘀咕道“不知道他的考试通过没有”
丁渐霜终于下了刀,轻轻的“沙沙”声回荡在安静的病房内。苏星沂收回视线,看见她像季眠绕着梨的表面削起了皮。
削到中途,那一条果皮断了,她没管,继续削了下去。
第一颗削完,她又拿了一颗,这次能完整地削下大半了,她便在第三颗身上继续试验。
这次的成果近乎完美,削完她把三颗梨依次摆开在苏星沂床头,说“一会儿吃了它,小朋友的心意,别浪费了。”
苏星沂“”
他不想吃,但是算了。
丁渐霜收起小刀,开始擦手,边擦边施施然道“儿子,这种事我和你爸一直没干涉过你,但最近几件事让我不由得想要问问你你到底怎么想的以前我看曼熙那孩子挺好,对你也痴心,你又说自己没兴趣;那这次这个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想哪里去了。”苏星沂语气平静,“我只是觉得他很有天赋,可以考特种战斗学院17星的探索进度停滞不前,18星的拓荒计划也该推进了,军部缺人,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
丁渐霜看了他一眼,乐了“你的意思是你们学院招生还需要你出卖色相诶,我看你伤那么重也不好移动,护工要帮你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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