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意识地, 苏星沂做了个“不”的口型。
只待出声。
然而,很难说清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了什么, 在发出声音之前,他又把嘴闭上了。
看着他的季眠满脸茫然“”
“有一点。”苏星沂最终改了口。
疼这个事呢,别人也不能帮着疼, 但是这种时候,言语安慰会稍显苍白。
季眠想了想, 注意力挪到了公会名字上, 突发奇想道“那你吃糖吗”
“偶尔吃, 怎么”苏星沂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明天唔,医院那边允许探视到几点啊”季眠盘算着时间安排。
“你要来的话, 几点都行。”苏星沂低头和他对视, “但是最好别太晚,路上不安全。”
他的话让季眠稍感意外“你也觉得我一个oga晚上出门不安全”
这个想法实在有些糟粕, 经过这几天的考试,季眠已经用行动证明, 尽管他不能战胜每一个aha,但和他们中的大部分比都是有一战之力的。
季眠稍稍有些不爽。
苏星沂闭了下眼,像是轻轻笑了,幅度小而缓地摇了摇头“作为你的学长、师兄, 我知道你有自保的能力。”
季眠看着他。
“但是,”苏星沂话锋一转,轻声说,“作为你的朋友, 我会希望你不要在深夜独自出门很难理解么”
季眠摇摇头。
“那就不要这样看着我。”苏星沂说,“看起来对我很有敌意。”
季眠一愣,别开了视线。
短暂的沉默横亘在二人中间,季眠无意义地重复着搓东西的动作,直到系统提醒他材料不足才回过神。
苏星沂看了他好一会儿。
“你对这个问题很在意。”他说的是陈述句。
季眠抿了下嘴唇“我可能对不起啊,不是故意误解你的。”他也知道自己有点钻牛角尖,但是很难拗过来。
苏星沂摇头“没事。”
“那我明天晚上去看你”季眠重新看向他,试着笑了一下,“尽量早一点。”
“好。”
谁也没再提起刚才的话题,季眠搓完东西挂到交易板上,收拾好背包跟苏星沂回斯洛厄纳练级。
两人练到十二点,季眠终于升到了80级,苏星沂也多了半截经验条,便按照约定双双下线。
全息游戏里有风吹草动的“沙沙”声,有游戏玩家交谈、打怪的特效音,有石子滚动的声音,有野怪咆哮如果玩家愿意,还可以开启游戏公司请专业的音乐团队为每张地图量身定制的bg背景音乐,总之,耳朵里总是很热闹。
然而一旦断开神经连接,摘下游戏头盔,病房里的寂静就让人有些头疼。
苏星沂眯了下眼,抱着游戏头盔,长出一口气。
还是很痛。
越级打怪是件劳心劳神的工作,容易使人精神疲惫,也就更容易犯困,今晚如果不是季眠坚持,他本来想玩到自然睡着的。
苏星沂闭着眼睛在床头靠了会儿,还是很难入睡,连接上终端。
刚才玩游戏的时候,系统提醒过他好几回有未接通讯,他不太想理会,便没有看。这会儿打开,发现那一堆通讯里夹杂着一个他妈拨来的通讯,并附有留言看到回电,无论几点。
无论几点苏星沂看了眼时间,想了想,还是拨了回去。
提示音长响三声后,通讯被接通,丁渐霜的声音通过神经连接传入脑海。
“喂,”苏星沂轻声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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