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直冲脑海,季眠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感觉到苏星沂的手摸到他腺体下方菱形肌附近的位置。
莫名的紧张感使他仰起头“苏”
刚说完一个字,那只温柔的手以一种特别的方式,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啊”
“你给我解释解释”
一大清早,学院长办公室内,气急败坏的院长手握成拳,用指节叩打着办公桌,咆哮道“我是相信你,绝对不可能被一个oga迷昏了头,才同意把人安排你到隔壁去的你倒好,啊你给我解释解释,”他指着右边墙面上播放的影像,那显然是某幢学生宿舍楼走廊上的监控画面,“昨天人家刚下课回来就被你叫去房间里,直到两个小时以后才出来光是走进去就算了,监控还录到录到”
“惨叫。”苏星沂掀起眼皮,施施然接上他的话茬,“人都叫得那么惨烈了,您不会想说那是呻吟吧退一万步说”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点不屑的笑意,“院长,哪个aha标记别人只要两小时会不会太短了。”
今天他穿了一身简单的衬衣西裤,衣着干净,安安静静地坐在特殊的轮椅上。
但那一声轻浅的嗤笑却让内敛的锋芒露出了些许端倪。
院长梗着脖子,瞪着眼睛,半晌没说出话。
这话问得巧妙认可吧,好像在宣布苏星沂没做错;不认可吧这,基因越高的aha标记时间越长,谁时间短谁菜,院长自己也是个aha,怎么反驳
“当然,我也知道这事容易引起误会。”苏星沂说完,立刻给院长递了个台阶下,“aha屋里传出oga的惨叫,说出去怪怪的,所以我提前增加了监控设备,录了影像,季眠一走就发到院长办公室的公共账号上报备了您,看了吗”
“”学生想得比自己还细致,院长的脸阴晴不定了三秒钟,拨了个通讯给秘书。
两分钟后,影像被传到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沉吟片刻“你真的没违规”
苏星沂挑了下眉,理所当然地一点头“我只是帮新生解决下菜鸟都会遇见的肌肉酸痛问题学院提倡互助友爱不是么”
“这是你说的。”院长点了点他,“这段影像我当着你面审查也可以”
“当然。我并不准备现在开溜。”
院长将播放中的走廊监控撤下,换上了苏星沂提前发过来的影像。
影像的拍摄时间在季眠进屋之前,苏星沂在会客厅内适应着刚装上去的助行机械设备,慢吞吞地向门口走着。不多时,他从外面把人迎了进来,两人说了会儿话,苏星沂开始摆弄药水和机器人时,季眠趴到了沙发上。
根据人权条例,这种程度的自我监控影像可以不录制声音,整段画面是无声的。院长倒也不在意学生之间说了什么,他的重点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要松筋骨,药水得抹到皮肤上,这里,帮季眠涂药水的是机器人。
等机器人涂完,苏星沂才坐下来,隔着衣服帮季眠按肩背。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选的拍摄角度可以清晰地拍到自己的手绕开了季眠的腺体位置。
惨叫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作为亲身经历过入学阶段且带过很多届学生的人,院长理解这种痛,季眠疼得浑身抽搐的样子在他看来非常正常。
苏星沂一点一点帮他按完背,再到胳膊,中途换机器人来涂抹药水,接着交换位置。等按完上半身,两人大概发了十分钟的呆,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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