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某些狂躁症患者的确会在发病时力大无穷,无论清醒的时候是否身娇体弱。尽管季眠的病很冷僻,但仍然属于狂躁的一种。
如果未曾练过,那就是季眠天赋异禀。
苏星沂掀起眼皮,认真看着季眠问“你对特种战斗学院了解多少”
“”季眠噎了一下,“不怎么了解。”
“完全没打算报考”苏星沂有些意外。
这个星球上几乎没什么学生不想进特种战斗学院,因为本世纪公认最有钱可图且最受人敬仰的职业发展规划就是进入军队系统,而考进则特种战斗学院相当于半只脚踏进去。
季眠“确实。”
“为什么”
因为不想看见你,季眠在心里小声说。
想归想,他却莫名其妙坐在了苏星沂对面,还掉了马。世界上的事就是这么峰回路转猝不及防。
但他仍然不想去特种战斗学院。
“我的志向是在家里工作,不用接触他人的那种。”季眠迅速思考好了新的理由,“所以我打算看看全息技术相关的专业。”
本世纪全息技术已经十分成熟,从业人数庞大,是公认的竞争激烈且没什么发展前途的行业再努力也只能踩着前辈走过的路重走一遍。
除非有人找到新的技术突破口,否则全息技术也就这样了。苏星沂不太看好。
“虽说目前联盟政府倡议职业平等,不过偏见仍然存在,家里蹲这个志向并不那么好听。”苏星沂沉吟片刻,“一般人都不会这样告知父母。”
“没关系,”季眠抿了下唇,“我是孤儿。”
从前他也有父母,虽然父母之间不合,但分别对他都还不错。醒来后季眠有试图去找过他父母的冷冻体,可惜没能找到。
据实验室的人说,在现代人常住区域以北仍有未完全发掘的永冻土,也许某一天会遇见他父母。
这无异于大海捞针,而且挖到也不一定能成功解冻,不过好歹是个希望。
“抱歉。”苏星沂说,“我不知道。”
季眠“没事。”
“我只是对你的身手感兴趣,想提议你来特种战斗学院而已。”低沉的声音擦过耳畔,苏星沂慢条斯理地说着,“你之前说,你要赚钱。”
季眠一愣,但还是点了下头。
有其他客人起身离席,离开时路过季眠身边,季眠一面看着苏星沂仔细听他说话,一面朝没人的方向瑟缩了一下,仿佛路过的不是人,而是某种怪物。
苏星沂目光闪烁。
不过口头上,他并没有停止劝说“特种战斗学院的学生毕业后的平均月薪在学校主页上有统计记录,也许你应该搜索一下。”
“另外,今天开了新版本,我看了下介绍,新地图是一颗全新的星球。”苏星沂盯着他,“季眠。”
“你向往过星空吗”
地面上生活的生物几乎没有不向往的,即使星空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美好。
苏星沂想,理想或是面包,总有一个能打动对方吧
他话音刚落,忽然蹙了下眉。几乎同一时间,季眠转过了头,看着一旁宽阔主干道的极远处。
尽管有照明,夜里仍有不少黑压压的地方,但季眠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你的感知能力好像很敏锐。”苏星沂瞥了他一眼,从桌边站起来,“有人。”
不用他说,季眠也隐约听见了奔跑的脚步声。那人影越跑越近,很快出现在有灯光的地方。
“阿眠”对方边跑边惊恐地大叫,“我来救你听说你被苏星沂强制变成oga了是吗”
苏星沂a季眠“”
这是哪门子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