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便在地峰灵犀崖上,望思池边。
三年时间,二人都长大了不少,长身而立,风华正茂。
他二人时常在一处配合练剑之下,虽然还是时有龃龉,关系倒比从前缓和许多。
基本上属于不提王菀,勉强可做朋友当然这是顾迟舟单方面的想法。
即便是在冬雪皑皑之际,望思池中依然碧叶田田,绽着荷苞,倒让人恍惚之间模糊了季节。
二人也不多耽搁,手掌一翻抽出剑来便走起剑招。
他俩招式互补,一来一回旋身翩转,一牵一引此消彼长,进退之间同归同去,聚散之时如有灵犀。薛沉若是大开大阖,顾迟舟便能顷刻谨慎绵密,配合默契得天衣无缝。
薛沉动作愈加迅疾,招式就愈发凌厉,开阳剑在他手中动若残影,剑身霍然蒸腾起燎天烈焰。顾迟舟毫不落后,摇光剑舞如飞霜,互有牵引之下幽微的青光盘绕而起,双剑合璧,气势滔天。一时劈金裂石,无所不摧,嚣张的剑气在山壁上横亘出一条巨大狰狞的疤。
二人皆被这威力无穷的一式惊诧了片刻,收式之时,顾迟舟不由感慨“真想不到我们竟能如斯默契。”
薛沉抱剑跌迦而坐,恢复着消耗的气力。闻言淡淡道“这套剑法本就需要极高的默契,这样不是很好”
“极高的默契是要多高我们已做到这个程度算不算极高” 顾迟舟也有些力竭,盘膝坐下平复气息。
薛沉想了想,提议道“若想知道到底有几分默契,待会不妨比试一番。”
他们同练此剑法已有三年,相互之间愈加契合。时常薛沉心之所想,顾迟舟就能心有灵犀,都似能提前预料到对方要出什么招式,何时出招,然而除了练剑却鲜少对练比试。
此时若想知道默契几何,比试一场岂非立判
顾迟舟一下子来了兴趣,道“这主意不错,我也想知道我两差距在哪儿,互相切磋一番说不定还能找找对方的不足之处。”
就如一叶障目,身在山中难窥全貌。因为一直在打配合,彼此之间太过熟悉,反而不能及时发现有什么弱点。
薛沉点头道“那歇息一下,待会开始”
顾迟舟却狡黠一笑“既然要比剑,干巴巴的多无趣,不妨定个彩头”
薛沉对此无可无不可,只道“你定便是。”
然而顾迟舟想来想去竟不知要什么才好,定个彩头无非是为了增添点竞争的乐趣,这下却有些犯愁。他可什么都不缺,薛沉身上又没有他需要的东西眼眸百无聊赖地转了转,突然瞥到薛沉腰间赤红的玉牌。
顾迟舟一时兴起道“不如就定这玉宫牌吧,若我赢了,将你腰间的玉宫牌给我,若你赢了,我也将我的给你”
说罢他又笑得促狭“你可要当心,若是输了,可就回不了主峰,进不了殿门了。”
薛沉只懒懒地瞭他一眼,根本不把这挑衅放在眼里。
调息好后,二人便在池边切磋起来。
薛沉也不同他废话,提剑便利落地猱身而上,挟着劲风袭上顾迟舟腰腹。顾迟舟轻退急旋,侧身避过,剑锋凛冽险些划破他的衣袍。
见一击不成,薛沉疾若擂鼓,又是三招直指顾迟舟周身要害,顾迟舟却不再像三年前一样,被他凌厉的攻势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顷刻间化守为攻,迎了上去 “呛” 地一声金戈相交,格住了薛沉的剑刃。见他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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