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难道你都感觉不到疼吗”
程耀薄唇紧抿着,没有说话。
他当然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她是在心疼他,这丫头肯定是怕他伤口愈合得慢,要每天过来帮他包扎。
她越是怕,他就越不让她称心如意。
苏杉是真心无奈了,她现在感觉程耀跟三岁小孩一样,没啥自理能力。
帮他把纱布拆开的时候,她都有些不忍心看。
伤口张合着,已经被水泡得呈溃烂状态。
这如果把碘酒倒上去消毒,得有多疼啊
苏杉已经不敢进行想象了。
程耀见她皱着眉,淡淡地开口说了句,“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听他这么说,苏杉感觉很气,于是拿起碘酒就给他倒在了伤口上。
她倒要看看,他会不会疼。
结果
程耀的神色不变分毫,就像真的感觉不到一样。
苏杉惊了,不由地好奇追问“你痛觉失灵了吗”
“习惯了。”
“”
这样的三个字,似乎带着落寞,让苏杉不知道如何接了。
她默默叹了口气,拿棉签轻轻地替他擦拭起来。
程耀一定是有故事的人吧不知道他曾经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让他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谁不知道伤口进水是大忌,你洗澡可以,起码的防护措施得有吧。”
苏杉到最后实在是气不过,忍不住嘀嘀咕咕地吐槽,怕程耀生气,也不敢说得太大声。
程耀倒是觉得她气鼓鼓的样子很可爱,又怎么会生气呢
苏杉给程耀换完了纱布,又忍不住交代他,“你下次洗澡,一定记得要用保鲜膜包住。”
“好。”
程耀虽然答应下来,但照不照做就不一定了。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毕竟男女有别,苏杉也不好在他房间待太久,免得被人看到,又要说闲话。
她如果跟程耀走得太近,估计会有人觉得她是想勾引程耀,好让自己嫁入豪门。
程耀没有理由再留她,便看着她出去了。
苏杉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出去后就撞见了程斯年。
这也难怪,程斯年跟程耀还有程羽薇都住在同一层楼上。
“你怎么从他房间出来了”
程斯年直截了当地问,眼神显然是有几分意味深长。
“小少爷找我有事。”
苏杉坦坦荡荡,自然不会表现出任何心虚。
“是吗”
程斯年显然不信,上前一步逼问道“你该不会是跟我这个弟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
苏杉本来还觉得这位二少爷挺阳光,现在看来是越发恶心了。
“你是小少爷的亲哥哥,对他的性格还不了解怎么能用如此龌龊的思想妄加揣测呢”
一番云淡风轻的反问,让程斯年哑口无言。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竟然敢拐着弯骂他。
“你充其量就是个佣人的女儿,别太放肆了。”
程斯年本来还想在她面前扮演一个斯文君子的,结果被气得直接撕破脸了。
苏杉被这么一威胁,神色果然产生了变化。
她不敢再说什么,径直就要从他身边过去,可程斯年却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今天晚上,跟我出去吃饭。”
他用的完全是命令式的口吻,就是你不从也得从。
苏杉攥紧手,感觉很无助。
她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