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修汤池的庄子。”
淮县虽然离蓟城不远,但就是蓟城也不算很繁荣,可想而知专门修热汤的庄子有多难得,陆铮便笑道“哦这样的庄子都能借到,你在淮县经营的不错嘛”
方刑笑着摇头解释,“这和属下可没什么关系,是庄子的主人想购买公子进的皮子,这次还剩余一些边料,若是公子能卖给他,想来借个庄子,应该不难。”
这些皮子都是上等的皮子,即便只是边料,一点杂色也没有,幽州能买得起,用得起的都不多,没想到淮县竟然藏了财神。
方刑见陆铮疑惑,又接着解释,“是张家,据说是张家的嫡子要说一门亲事,女方家门第很高,为显隆重,这才到处筹办昂贵的聘礼。”
陆铮心道,原来是何院长的妻族张家,何家跟张家原本差的也不多,可这些年何院长声名鹊起,而张家却没落了,两厢升降,差距自然就大,既然有专门修汤池的庄子,自然是要借这个,陆铮没有亲自出面,毕竟张家是知道他与何家议过婚,所以借庄子只能方刑去。
饭点前,陆铮回到了客栈,见芳茹正在等他,心中很是温暖,他有些不明白,以前芳茹一直也是在知之院等着他的,可他却从未有过这种心理,现在两人只多肌肤之亲而且,感觉却变了这么多。
芳茹站在打算伺候陆铮吃饭,可陆铮却说“又不是在家,坐下一起吃吧”
陆铮是主,她是奴,怎么可以跟主人同桌吃饭,芳茹摇头拒绝,“待会奴婢自己吃,公子敢紧用饭吧。”
陆铮硬是拉着芳茹坐下,“出门在外,哪里有那么多讲究啊,再说我想你和我一起吃饭。”
芳茹无法,只能坐下,但她几乎都不夹菜,陆铮看不过,说道“你这样,我吃的也不舒服,芳茹,你尽快适应身份的转变好吗,要不然我会怀疑留下你是不是错了。”
芳茹看陆铮坚持,只能伸手夹菜,“公子,奴婢只是想,奴婢的存在会让您日后的妻子为难,所以才想更加谨守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