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他“怎么了吗”
“没什么,我只是想,他们到现在都没有追上来。”
治鸟又靠近了他,牢牢抱住宋航的右臂。透过两层轻薄的衣料,宋航能够感觉到身后人胸腹肌肉的曲线。
想着,偷偷伸手抓了一把,闻得身边人小声倒吸口气,颇为委屈地看他,一双眼像山间游荡的精灵“没看出来,有点儿料啊。”随意打趣起来,通道昏暗,宋航看不清这人有没有脸红。
一定是有的,毕竟他说完,治鸟就像是被欺负了一般,轻轻把头搭到他肩膀上。
就是这样,越来越信任他才好。
恰在此时,身后传来了另外一群人的声音“他们一定是跑到这儿来了”来得真是时候,宋航轻微偏头,正好对上治鸟的眼睛。
多漂亮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对他的依恋,与对死亡的恐惧。那些丰富的情感汇集在一起,就像一朵盛开的花,它们让他变得更美。
真糟糕,宋航觉得自己快要爱上他了。
不过也真够可惜的,他的爱,只能维持到这个人的死亡。
或许会更久一点儿也说不定,单纯为了这张脸和他漂亮的眼睛,很长一段时间,只要回想便可餍足,再找到另一份,实在有些困难。
他担心自己杀死这个人后,会处于很漫长的贤者状态。就好比饱餐一顿美味佳肴,再去看清粥小菜,木滋蜡味,难以下咽。
“再往前是条岔路。”走到某一处时,宋航突然这样对治鸟说,“这里暗,而且是道路中段,躲在这里,不会有人发现的。”说完,他伸手朝旁边推了一推。
就像是电影里常有的那样,宋航最得意的杰作之一,那处看似泥土的墙壁如同扇叶般旋转,露出一个空荡荡的小房间。
“我们躲进去。”说完,便带着治鸟跑了进去。
机关恢复原本模样,治鸟跪坐在地上,轻轻抱住宋航的小腿,听一墙之隔的地方,脚步声逼近又远离“我们”安全了吗
他没说完,就被宋航捂住口鼻“嘘。”
治鸟点点头,不再多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拥抱着,如同末日里落难的眷侣。
吊桥效应。
宋航紧紧抱住治鸟,感受对方小兽一般窝在他怀抱中颤抖,手悄悄探入他的衣襟。他保证,自己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治鸟绝对僵硬了一瞬间。
然而没过多久,又放松下来。
在黑暗中,他感觉那只先前在车里握住过他的手,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搭在他手上,鼓励一般牵引着自己在他冰凉的皮肤上游走。
男人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引诱似的,发出让宋航无法拒绝的声响。
他对她说“谢谢”,多像是聊斋里报恩的鬼魅,恍惚间,宋航又想起来接着路灯,自己在车子里看到的侧颜,这男人天生便与“艳遇”一词结合在一起,勾得他无论如何也把持不住。
若是在此吃干抹净后,再抛弃,或许会更有趣
咬钩的鱼儿,此刻还大胆妄为地设想呢。
不过没关系,治鸟本也是为了满足他一回,毁灭前的欢愉岂不是更加值得珍惜与回味
外面似乎下了些小雨,空气变得潮湿起来。
宋航可不会在意,忘情地想要从治鸟身上掠夺他想要的东西。到此为止,治鸟嘲讽地笑了笑,可惜这里太暗了,谁都见不到谁“别。”甜头已经给得足够多了,“我害怕,等我们离开好不好”
“我们一定可以离开吧。”推拒在胸前的手,依然紧绷着,就像身前这人绷紧的神经。
宋航想,他现在应该扮演温情,太性急反而破坏了意境。于是放弃步步紧逼的策略,怜惜地抱住这人“会的,一定会的。”一场好戏。
作者有话要说对着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