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根本没得洗,证据明明白白摆在眼前,尤慎觉得自己也是明明白白
犹豫就会败北,既然箭在弦上,那就不得不发了
他手忙脚乱,充分学习鸵鸟精神,赶紧把画作反转过去。也不知道尤慎究竟是出于怎样的想法没有选择直接撕毁,脸颊通红,在心底一个劲埋怨自己究竟为什么前几天去理发,如果是他原来的发长“我我、我对师兄”
破罐子破摔地弯下腰,90度标准直角让治鸟清晰了解了这个世界里关于礼仪的一些常识“请允许我成为您的男朋友”
“男朋友”
治鸟一时对这个称呼产生了兴趣,而旁观一切的系统则是处在彻彻底底的懵圈状态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呢它觉得宿主啥都没干呀怎么就表白上了呢
“是的。”见对方并没有立刻拒绝,尤慎握握拳,觉得自己说不定还有一线机会,“请让我成为您的爱人”他直起身,再一次郑重地向治鸟表明他的意愿。
其实他也做好了这次告白会被拒绝的准备,大概是三秒钟以前准备好的,毕竟这种粗糙突兀的告白实在不应该发生在师兄身上。
他就适合立在神圣光辉的大教堂里,等待他的爱慕者为他奉上一切。
然而
干涩的唇瓣被触碰时,尤慎只觉得自己脑海一片空白,他的嘴唇因为季节原因,总是会皲裂起皮,而治鸟的,柔软湿润。他能够感觉到下唇过分干燥的皮肤被柔软触碰下压,那会让对方不舒服,尤慎想用牙齿咬掉,就像那些被家长们警告不要咬嘴皮的小孩子一样。
心里却隐隐期待起后续。
“唐突了,抱歉,不过我似乎并没有动心的感觉。”
一触即分。
如果没有期待,反倒此刻不会这样真心实意地难过了,尤其是体验过个中滋味。像是与涂香抹脂的佳人擦肩而过,馥郁芬芳尚徘徊鼻尖,回过头却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不,是我的错,打扰了师兄。”
两人对此避而不谈,尤慎收拾好了画,丢到存放弃稿的阁楼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所有事情仿佛回到了正轨,有乔溪和尤慎两人的帮忙,画展的确没有让治鸟操太多心,一切延续到会展前夜。
之前的事情似乎仍旧在尤慎心中留下芥蒂,哪怕明白师兄是为了画展的事情,每天晚上一个人回到别墅的时候,看到空空荡荡的房间心中难免有些孤独。他情不自禁地去想,如果自己不是那么着急地相信别人戏弄他的话,没有被自己的欲念支配,起码他还能在晚饭的时候看见治鸟。
而不是对着治鸟零零散散废弃的画作。
“冷静点儿,师兄说过忙完这一阵还会回来的。”师兄甚至送给了他明天画展的入场券,并且同意了他在展场观摩学习不止是看,而是实实在在地就地绘制,甚至可以当场得到前辈老师的指点,这样的机会可不常有。
尤慎在胡思乱想,而治鸟是真真切切地在展厅里听系统絮叨。
迄今为止,意外帮了乔溪也好,偶然结识尤慎也好,都不过是正餐端上前的花生米,吃着玩罢了。
您听过戏,戏本里有许多事情是不可更改的,那些关键的时间点,一旦变动很有可能会给主人公带来扭转性的发展。
你是在提醒我明天的展会。
是的。
离开所有人的目光,独自坐在展厅中央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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