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有人在捣鬼。
尤旬死盯着治鸟,又想起来前几日,自己的小叔叔难得的一通电话。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随手扔掉的狗竟然还敢跟自己叫板。
“恭喜,看来你跟我妻子合作得很愉快。”可笑的是,尤旬身边仍然带着他的助理,他根本离不开助理。
乔溪冷笑一声“尤先生,请称呼我前妻。”
两人一来一回,针锋相对,在以安静为礼节的展厅里可以说是丢尽了脸。乔溪倒是无所谓,她知道治鸟不会介意,或许是同治鸟交流实在太过于放松愉悦,她现在心里竟然连点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每一句话语调都是柔柔地,内容却是毫不含糊,颇为不卑不亢。
围观者哪里想到,自己逛个展子居然还能吃口商业圈的瓜,淘瓜的小手蠢蠢欲动,可惜这么个高雅环境,不允许坐下板凳嗑瓜子儿。
治鸟也不插话,安安静静打量对面的助理身高一米八左右,标准的西装制服小马甲,衣服层层叠叠,看得出是个生活得十分规矩的人。
这样的人居然会容忍自己的上司在外面丢脸,那就很有意思了“你难道不阻止他们嘛”
助理回答“你是这里的主人。”
治鸟在观察他,他也在观察治鸟。助理其实见过治鸟很多次,印象里都是一副穷酸画家的样子,而且蠢,说什么都信,天真得不得了。
他不明白尤旬为什么会挑到这么个刚毕业的小画家,正如他不明白以前尤旬为什么会去包养小明星一样。他曾经建议尤旬找个妻子,回归常规生活,他以为一个妻子可以管住他,然而尤旬只是愤恨地看着他,似乎他侵犯了他的什么重要权限。
尤旬会在喝醉酒后说他不懂他,然后醉醺醺地发酒疯,命令他的时候会说这是“主人的权利”。
助理对尤旬的一切并不是很了解,教导他的师父说过,主人的心思是不能去窥探的,尤旬却总在向他索求,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于是只选择了最基础的忠诚服从。
治鸟突然出声,终止了这场漫长的幼儿园对话。
他看向尤旬,属于治鸟多情的灵魂与原身清俊的外表构成奇妙的二重性,这种不协调的二重性彼此并不冲突,而是像陶公闲情赋中提到的“瞬美目以流眄,含言笑而不分”一般,是带着媚态的粹,见之心猎。
治鸟说“我想要再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呀。”
有什么能够比顾盼生辉的美人心心念念只求再见你一面,更能够激发人心中“色”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