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尤旬,和尤旬的助理。
他几乎想要大笑出来,这槽点实在太多,他都不知道该从何处下口吐起。他想笑自己的痴心妄想,已经知道了师兄和自己名义上的侄子、自己家族当前家主的关系还妄想着能有一个双人之旅;他还想笑这个家主,这个尤旬真得是家主嘛
不论去哪里都带着自己的助理,像个离不开保姆的小孩儿。
凭什么这样的人能够赢得师兄的宠爱
尤慎隔着人群看到向他招手的治鸟,也看到了一脸冷漠的助理和神情嘲讽的尤旬。
嘲讽,他在向他炫耀什么
他是仗着什么能够被师兄另眼相待,是钱嘛,还是地位绝对不是外表。如果师兄会因为外表爱上谁,那一定是世上另一个纳克索斯,临水自照、孤芳自赏已经足够。
“你来了,”治鸟把尤旬拉到一边,“抱歉,本来只想跟你一起的,但是小旬,他从小就很忙,从来没有来过,所以就带他一起了。”
哦,他靠着施舍跟怜悯得到爱。
但愿他别说出“不要你们的怜悯”之类的话。
“那么另一位”尤慎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似乎是小旬的助理,说是担心他的安全问题不得不跟过来呢,”治鸟说到这里笑了笑,带着一点柔软的纵容,“来的路上,小旬还跟我抱怨说,自己的助理每次都这样看得他很紧,都没有时间多玩一玩,实在是太孩子气了”
是呀,实在是太孩子气了。
他们的家主居然是这种人,如果是换作他,无论如何都比尤旬做得更好吧。如果不是上一代人的安排,明明他跟尤旬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同系同专业,就因为尤旬是从幼年时期就被指定为继承人并当作家主来培养,家里的一切就都跟他绝缘了。
如果是往常,尤慎压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产生嫉妒的情绪,不然他也不会安安心心地放下一切可能性,跑来找个老师学习绘画。
一旦想到就是由于那个不会去争取的自己,才没有办法将师兄牢牢握在手里。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那通电话,尤旬用怪异的语调嘲讽师兄是他的一条狗。
是怎样刻薄的心肠才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不,倒不如说,他真得的的确确还是一个连人心善恶还分不清的小孩,只有那个年纪才总能无心地说伤人的话。
“这样呀,那就没有办法了,既然来了就一起吧”尤慎并不打算让治鸟为难,他学习绘画一开始的确是出于逼不得已的兴趣,后来也是真心深入其中,潜心钻研过艺术史的。
在艺术的历史上,无数名家用画笔、刻刀,记录下每一个胜利者的瞬间,那是属于赢家的酬劳,而失败者作为俘虏失去一切资格。
不,并不是一切资格,他们还能得到怜悯。
将治鸟作为战利品这样的表达并不尽数正确,但尤慎总归是要为自己从尤旬手里掳走心上人准备更多的筹码。
他真得是个乖孩子呢,完全在按照你的意愿行走。由于宿主太有想法完全不需要指导,没办法只能一直保持吃瓜看戏状态的系统默默吐槽着,你难道就不担心他黑化嘛虽然你一直都拒绝使用好感度查询功能,但为了宿主考虑,友情提示这个家伙可是个黑心肝。
你是指,在你的剧本里想要彻底掌控尤旬然后黑化争权那一段嘛后来自然是被正牌助理端掉,幸亏大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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