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治鸟感知到这边发生的情况,找到费索问询,眉眼间有一丝脆弱的疲惫。费索知道,支撑起如此强大的阵法需要的消耗绝对难以想象,幸亏圣子大人天生有着光神的加护。
他伸出手,扶住治鸟的身躯“没什么,又发现了一批逃难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批了,从进入森林到现在,圣子的确依照他所说的话语,每前行一步都留下了一座抵御暗神的结界,如此已过半程。
结界有圣子在就是安全的,骑士们都被派了出去,深入光点溢散不到的深处,寻觅迷失的逃难者。
这大大加速了援助进程。
那些寻回来的人,有些是佣兵,自发地加入了他们的队伍,成为一名临时搜救骑士;更多的普通人,则踏着治鸟铺出来的路,回到有光神守护着的地方。
“还需要加快进程,”治鸟放任自己依靠在费索身上,圣子金色柔软的发丝打着卷儿掉进没有被盔甲完全覆盖起来的脖颈,留下丝许痒意。
圣子白袍显得人高洁,却不显身材,只留人窥探出颀长身形,留下无数关于这具身体的想象。此刻,费索故意不去提醒圣子大人,简单的依靠动作已经因为脱力逐渐变质成另一种暧昧的姿势。
从秋霏的角度去看,他只能见到治鸟几乎完全被骑士长拥住,那只执掌重剑的手,默不作声地揽过相对纤细的腰肢,亲密地宛如一对难舍难分的恩爱情人。
如果不去看那张有些失去血色的脸。
秋霏扯断手里的草茎,继续跟着随从法师为受伤的骑士们治疗。
只有费索知道这番体验是何等美妙,在圣明塔里跟每一株玫瑰、香草与夹竹桃一同生活的圣子身上,带着诱人的香薰,那味道沿着鼻腔一路挑动着神经,入侵他的大脑,篡改他的思想。
可本人却仿佛毫无察觉,唇瓣翕动,对他倾吐下一步的打算。
他忽然感觉自己有些渴,似乎曾经,自己也见过这样一个人。
但不是这种香,更加甜蜜,更加馥郁,仿佛主城最受欢迎的蛋糕店里,涂着奶酪枫糖的面团子,经过烘培后,开炉一瞬间四散的浓香。
然后他趁机将拇指伸入他口中,可能还会被狠狠咬一口。
舌头却很柔软,那是用手指去触碰。
最好,也能够用他的来交缠,难舍难分时,牵连一缕银丝。
真奇怪,以前却没有这样的感觉,费索自小到大见过圣子无数次,都只觉得是个坐在象牙塔里天真的小王子。
今日却感觉小王子突然长大了,在他不曾留心的时候,开始了最彻底的绽放。
斐瑞回来时,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赶忙重新查询了好感度,特地多付出些积分查看了圣子对骑士长的,看到那个稳定的“好感度10”和他回过头时略显苍白的面容,一颗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可同斐瑞一起回来的它却笑了不愧是它看上的灵魂,这位圣子,怎么能够落入光神的口袋
就该归属它的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