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感变化。
可是从圣明塔到现在,给他“非正常情感变化”这种感觉的只有斐瑞一人,故放松警惕。
如今听这话,仔细一琢磨,忽而想到圣子大人的身份本就是一种优势。
不论是斐瑞还是他乔伊尔,在地位上都屈于“圣子”之下。可以说,因为“候选者”这个身份,圣子说的每句话他们都要听从。
这也是先机。
有这样的猜测,却没有确切的证据。
不,有证据。
系统最初给他们的提示,那段只有短短几行的“记载”里,圣子是要失格的,随后才有他的“救世主系统”发挥作用的余地。
如果圣子始终不失格,他的任务就会失败,这是天然的立场对立。
乔伊尔冷不丁打个寒碜,圣子或许还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里存在着对立局面,可他也猜不出来对方的系统是怎样的要求。
他只知道,如果任由圣子继续活动下去,他的复仇梦就得彻底破碎了。
真抱歉,他必须要回去。
所以对不起了。
阿什蒙在治鸟怀中腻了一天,一整天,他本想连夜里都黏在他身边,却被婉言拒绝。
不过这人,嘴上说拒绝的话,却反而叫他期待起来。治鸟说思念是蜜糖,是它想吃的蜂蜜羊角包的味道,想品尝,就要一夜不见的分离才好。
“如此再度相见,反如新婚燕尔。”
圣子大人正是这样对它说的,它不明白什么叫“新婚燕尔”,可是圣子说这词时,它觉得每一个字符都被云雾遮掩着,看不清全部的全貌。
就像它试图窥探他的灵魂那般。
于是听不懂的词语都蒙上神秘的纱。
山色隐在云间,空色埋在雨中,心心念念的艳色,也一同藏在看不清的重重迷雾里,说什么它都想听从。
它不是妖物,他才是。
呼吸吐纳间,摄魂夺魄,毫不留情。
眼看着阿什蒙离开,寝室的房门关闭,治鸟点起一盏烛火,转而面向尤德米安。
他好久没跟这个原身说过话了,只是等待着对方能够对周遭世界做出一点儿反应。方才他等到了,就在阿什蒙将他推倒在柔软的宽椅上,头颅在他发间深埋细嗅,他第一次看到了尤德米安不一样的反应。
仿佛看到往日映象一般,身体止不住颤抖,伸手想要阻止,却被系统强行隔绝。
“尤德米安、尤德米安”
在阿什蒙离开后,原身又愣了一会儿,再度回归了初见模样,这回连话都不说了。
治鸟只能耐心诱导“好孩子,告诉我,你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