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俩眼一闭,身子底下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你怎么就死犟呢”
赫纫对治鸟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明显的模仿痕迹,脸色变得刻薄又冷漠,像极了只管死要钱的老鸨子两只眼睛眯缝起来,五官都快要缩到一起去了。
哪儿还看出来是刚才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各型各色的人的模样,拿捏得当,入木三分,着实是下过功夫的。
“我想我是个演员,不是三陪,于是一次次拒绝。”他大约是真得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眼睛闭上,向后靠着椅背,“可是我还是逃不了。不是不红了,不红我认,我一个演员而已,不被喜欢简直再正常不过,是我演技不到家,入不了别人的眼。”
“可为什么我还是逃不了呢”他就命里注定了,要被自己的经纪人坑一手,送到别人床上吗
双唇翕动着,他紧闭的眼睛也关不住晶亮的眼泪。
不是不红,不红他认,他真得认
“为什么要那样侮辱我”
空气凝固,只剩下他颤抖的呢喃。良久,深呼吸,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他揩了揩眼角,开玩笑“嘿,我都这样也能掉眼泪呀。”真稀奇。
一点儿不像个好玩笑,太假。
“遇到难过的事情、不痛快的事情,想要掉眼泪,那就掉眼泪,什么时候都可以。”治鸟回答。
治鸟一边听,一边翻看系统给他的故事。
不是赫纫的角度,倒是有他的剧情。
治鸟手里的剧本,说白了就是一个小演员一路摸爬滚打,在娱乐圈老总和前辈艺人的加持下,终于成就一代影帝的故事。
“我只是不愿与他们同流。”
“一个靠出卖身体向上爬的演员,却能踩到我身上。”
然后一脸鄙夷地对他说“你靠卖身上位,我靠演技,就凭你也想拉踩我”
到底出卖自己的是谁
他是疯了。
只是有心人拿演技出来挑拨是非,一瞬间赫纫就红了,比任何时候还要红。
“他有个的演技,赫纫就是靠卖来换资源的。”
“谁不知道他经纪人就是娱圈拉皮条的呀,赫纫早不知道被糟蹋成什么样了”
“一个卖的也好意思跟我家邵哥哥比,抱走我家邵哥哥,顺便吐口唾沫。”
“这种害虫怎么不早点儿死。牌位jg”
治鸟看着周围散落一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衣服、表、零零散散的包装袋,一时不太清楚自己是到了哪个时间点上。
赫纫是自己跳楼的。
作为剧情里一个关键事件点,还让文中的两位主角因此情感升温,不管是人物价值还是剧情价值,都被榨取得一干二净,彻头彻尾的大炮灰。
“那你要我来,做什么呢”
“我不干扰你,我什么都不做,也什么都不要求。你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用你自己的方式。”赫纫抬起头,正襟危坐,直视着治鸟,“不管你怎样,我都会给你任务通关的确认,但我想看看,你最终,会走到哪一步。”
“好。”治鸟笑起来,“那我就扮演你吧。”
时光一瞬间倒流,众多人与景模糊又迅速地在身旁逆行而过。房间不再是凌乱的样子,就像胥炙这个人,处处干净、整洁。空气中带着一点儿清新剂的味道,也有可能是six d花露水,这些词还是治鸟从第一个世界的原身那里学来的。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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