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令人感到恐惧的魔力, 而魔力的根源来自于本人离奇的特性诡丽。
这是在a见到真人前绝对无法想象的气质,一个东方式温文尔雅的男人,他过往的印象。
他努力尝试着捕捉对方皮囊之下的灵魂,最终感知到的则是一种令他恐惧又痴迷的气质,宛如邓萨尼勋爵笔下“寒冷傍晚的静默日落”,无疑是世上罕见的美景, 却又带着“隔绝尘寰的孤独光辉”。
那份恐惧, 来自于知晓自己终将沉入其中,却绝不可能脱离。
a曾经听说过一个故事,关于某位森林中的女王。她的美丽吸引了无数过客前来, 杰出的王子们、孤独的乞丐旅人、英勇的武士。他们受到热情的款待,又在见到她后按捺不住心中的热恋。
“让她哭泣吧, 假如她能够哭泣, 那便证明她可以恋爱。”
无数人开始寻找女王的眼泪, 按下快门一刻, a觉得自己便是其中之一。哪怕他将自己的一切呈现在眼前人面前, 其他所有人因此垂泪,站在不远处身披白纱的男人也依旧如同优昙婆罗,只优雅舒卷叶瓣,不为所动。
他为自己感到悲哀。
在早期, 雕刻家们用肉眼来铭记美丽,用想象来构建。而如今,他们有了相机。然而在他按下快门那一刻,a茫然地想着这样便利的工具真得能够完美地记下他吗
反射、折射、曝光、洗印、滤镜。
那张照片上映出来的仍旧是虚假的像, 哪怕他用肉眼去看,得到的也不过是大脑给予的反馈。
可这样的人却要求他用石膏来铭刻。
某一瞬间,压力与恐惧几乎要压垮他,他不希望这人的美丽通过他的手被曲解,他不希望自己艺术表达出现偏差,距离演唱会只剩下几个月时间。
几个月,似乎是相当漫长的时间。
可a已经预见自己接下来的悲惨命运关在独自一人的房间里,一次次挥舞刻刀,空气中都是石膏粉末飘舞,脸上挂着口罩都无法阻止讨人厌的冷涩味道。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的最终造物将会是罕有的迷人。
“真是个难题呀。”他喃喃自语。
自言自语的声音被治鸟注意到,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a并不介意向他剖白自己的内心“人类可观察的光谱之外的色彩,无法以肉眼感知到的美丽,雕刻你对我来说实在是很有压力,我似乎是在雕刻某种不存在的事物。”他没有说出来,他心中茫然在于无法知晓自己雕刻的究竟是否是人类。
“如果我只是刻下你的皮囊,那会让我感到遗憾。”或许会成为一辈子最遗憾的事情。
“我有漫长的时间可以由你雕刻,在那之前,做你能够做到的吧。”这不是治鸟第一次听到这种话,有些时候他也感到迷茫。
尤慎曾经试图描绘他的模样,然而那时的他并非一位卓越的画师,只得由治鸟亲自引导。
即便是最后,他也只能描绘出一种感觉。
在治鸟看来是有遗憾的,不过他已经是做得很好了。
更早之前,他还在楼里的时候,不乏有因绘制他而癫疯的画师。不仅画师,倒不如说是,诸多凝视他过久的人。在这群人中,艺术家们的感知尤为敏锐,因此也更加容易陷入某种“误区”。
或许他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像系统在上一个世界里对他说些“平等竞争”之类的怪话时,治鸟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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