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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衣裳花想容(二)(第3/3页)
    心。

    只是有好的,也有坏的。

    有些胆子大的,直接出言调戏,更有过分的,坐在他身边想要摸他的手。气得阮旭抄起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擀面杖,就要去轰走那人,只是真让他找到工具,就傻眼了。

    习以为常一般,治鸟发现自己虽然不喜欢被人这样触碰,身体却没有想要将手抽回来的反应,任由自己右手被人抓到怀里,没有骨头似的,让人揉捏。眼见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小郎君任由自己搓弄,色胆包天的当即就坐不住了。

    治鸟看着自己身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却不买花,这才恼了“你们又不给钱。”

    看他恼,这群人却笑了,在旁人眼里,他再怎么生气也是“美人娇嗔”,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纷纷从口袋里掏出铜板碎银,往他衣服里塞去,还回头跟阮旭说“你这漂亮的小夫郎,不会是从哪里偷跑出来的窑哥儿吧,还私藏什么”

    “不如拿出来让大家一起爽快,又不是不给你钱。”

    “就是就是。”

    治鸟虽然听不太懂他们的话,却能从态度上分清好赖,也不知道哪股脾气上来了,被抚摸的那只手直接扣上那人脖颈,不一会儿那人的身体就使不出力气了。

    脖颈里本就有藏着大脑连接躯干的血管,颈动脉供血不足,还有窒息带来的心跳加速,不论哪一样对人都是致命的。被掐得紧了,小命都握在美人手心里,一身色胆瞬间消退干净,嘴里含含糊糊告饶。

    可治鸟却并不理他,只在乎自己收紧力道的频率,感觉对面濒临永眠边缘,又稍微松开,随后再来一次。生就艳冶,做起这种事,更有狠戾的征服感,原本出口调戏的不由看入了迷。

    自觉差不多了,治鸟才松开手,嫌弃地往衣摆上擦了擦,轻声道“滚吧。”

    那几个人就一溜烟儿地跑走了。

    到底是惊是惧,为何跑走,就是个迷了。只听说那个被治鸟扣住命脉的,回家冷静下来,才发觉一片温热,耳根却是粉红,羞得卧榻三天,把今日滋味回味个透。

    从此在治鸟这儿的人,就安分下来,顶多丢个帕子,表表心意。

    阮旭看他给自己解了围,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隐隐又有一丝不甘心。眼睁睁看着来往客人对他秋波暗送,还有明晃晃的手帕香囊,总觉得心里委屈,倒不如就把人藏在自己家里算了。

    嗐,他就想想,哪会真这么干

    小夫郎啊不是,小公子自己能够保护好自己,他应该高兴才对。

    再说柳府,儿子撞了邪,一心念叨画中美人,可把柳老爷愁得头秃,大把胡子让自己拽得就剩几根儿。抢了柳生的纸笔,他还不干,到处抱着人求,狼狈相不忍看,只能由着他画。

    背地里却跟管家商议起来“你去外面,打听打听有没有驱邪的和尚道士,带几个回来,快去”,,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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