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看着吧。”
看着傻掉的蛇妖, 治鸟并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叫他慢慢欣赏。
那天之后,一人一妖仍旧是如同往常一般相处。说是如同往常一样,只是治鸟单方面的做法,对于了尘而言,已经变成了重大考验。
他看出蛇妖的单纯, 也看出蛇妖的不通人性, 更可怕的,则是蛇妖本身残留的野性他根本就没有区别意识,觉得自己好, 于是处处都会考虑到他。若仅仅如此,了尘还可以控住心神, 偏偏蛇妖对他的好总带着奇妙的旖旎, 让人心猿意马, 不得不多想。
尤其是在第三次带着蛇妖去往山下后。
他给蛇妖换上了自己的僧袍, 那套偷来的衣服洗好, 亲手交还给上次的摊主。
然而这一次,摊主看着蛇妖的长发与身上完全不合体,拖到地上的长衣摆,有些疑惑, 很快就问出来,原来并不是寺庙中的和尚“我想也是,哪有和尚是你这样的。”随后又盘问了许多事情。
这些治鸟当然都打算好了,他说自己只是寄宿在寺庙里的俗家弟子。
这下摊主没法说什么了, 他本来指望着治鸟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能够忽悠进他们的戏班子里。本来长得就好,再加上他稍加训练,一定会成为有名的招牌。
如今看来,算是没戏了。
不过,这又不耽误治鸟做其他的事情。连着三次大集他都来,不少人为了看他一眼,也专程赶过来。这些人不把一个和尚放在眼里,只管跟治鸟聊天,想要带他去别处玩。
治鸟虽然很想,却没有办法,他的蛇尾走得慢不说,一旦玩开了,很快就会暴露自己。那个能供他化形的兔子精怎么还不出现,他觉得自己已经把剧情推到应该有的位置了。
正想着,一位锦衣华服的男子站在摊位前。
不是治鸟熟悉的人,说出来的话,却并不是为了自己“我家主人想要邀请你同他一起玩,还请您跟我们同去。”
原来是帮人邀约的小厮,只不过是个仆从身上就穿得这么好,可见家中非富即贵。治鸟眨眨眼,婉拒“抱歉,我并不认识你家主人,陌生人的邀请我不会接受的。”
“嘿,你知道我家小主子是谁要你前去,你就只能乖乖听命,一个寄宿寺庙的下等人”许是平日里狐假虎威惯了,对方见他不去,立刻吹胡子瞪眼,似乎真得是治鸟给脸不要脸了。
只是他还想要继续往下说什么,立刻有道声音打断了他“我说的是请,你这叫请吗”治鸟扭头一看,是前几日同他聊过天的人,只是那天对方打扮得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今天则换上更加金贵的装饰。
腰间挂着玉镶金的佩环,脖子上还挂着精巧的小锁,上面写着“长命富贵”,手里拿着刚抢过来的马鞭子。一声喊完,暴脾气地,鞭子就抽了上去,疼得先前那人告饶闪躲。
“滚开,别来碍眼”小少爷说完了,转向治鸟,立刻换了一张脸,“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找你一起玩。明天下午我会去露觉寺里上香,一个人多没意思,想找你跟我一起,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说完他偷偷凑到治鸟耳边“听说露觉寺后山上景致极好,其实我是想偷偷溜出去爬山的。寺里的师父们啰啰嗦嗦,我才懒得听。”
这也不是很远的地方,治鸟立刻答应了下来。
那小少爷喜不自胜,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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