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信任我,把轮椅丢到一旁去也是可以的,”牵着治鸟的手,澹程有些羞涩,“我不会让你累到的。”
他想得可美了,那条街他曾经去过几次。
尤其是放烟花的晚上,水面沉沉如镜,倒映着天空中五光十色烟花,不论抬头低头,都是极好的景色。不需要长椅,只随意往河岸边上一坐,喜欢的话,还可以将双腿伸到水里去,美景配美人,当是世间难得的赏心悦目。
“还有冰糖葫芦,你不喜欢酸的,可以吃山药豆。”他看出来,治鸟是喜欢甜食的,表现得十分明显,方才晚饭期间,桌上的小甜点,治鸟一个没落下,端上来没多久,就被拿走。
这样的治鸟,带着某种自由的生机。想来也是,他本体青蛇,本就是山野间最自由的生灵,不该为什么情谊作茧自缚才对。
虽说这话应该用来形容蛇妖,不过放在治鸟身上,也相当合适。
就连系统,也是如此希望着,比起在最初世界里见到的那个治鸟,系统可以说见证了宿主的诸多变化,它喜欢见到现在这个有活力的宿主。
只是这变化,系统说不清好坏。
它总有一种预感,觉得宿主某一天会离开他,就像在之前的每一个世界里,不做留恋地离开一样。
其实今天不是什么节日,就是喜欢观赏的人跑来放着玩儿,还有许多小孩子参与其中。澹程猜得不错,治鸟确实喜欢这里,他喜欢有人味儿浓郁的地方,看着几个小姑娘手里拿着焰火棒,握在手中挥来挥去,如同自己是个天上下凡的小仙女,确实可爱。
澹程看治鸟喜欢,也去买了一小匝,燃起来递到治鸟手中。这种小玩意儿,治鸟不是没有玩过儿,奈何就是喜欢,喜欢得不得了。拿到手里后,顶着顶端滋滋冒出来的星星火光,突然指着澹程说“变猫咪”
澹程也配合,举起手握成团,在脸颊旁边一挠“喵”
看他这么努力扮可爱,伸手握住“猫咪”的小爪爪,贴在脸上蹭了蹭“没有毛茸茸”
猝不及防被可爱到,澹程瞬间就觉得自己心脏可能不太好了“你知道旁人看见我们会说什么吗”看着对方认真思考一会儿,一脸茫然看他,又回答,“一个敢演,一个敢信。”
果然就被逗笑了。
两人在街上左看看右看看,不,应该是澹程跟着治鸟到处观看。治鸟对玩的东西并没有那么感兴趣。澹程一开始以为,他是因为看不懂规则不会玩,所以才提不起兴趣。想着说不定能够趁机偷点儿豆腐吃,就邀他去了某个摊位旁边玩起了双陆。
烟花会上出现的,除了小孩子,就是成对的小情侣。正因如此,澹程才专程邀请治鸟出来。不过旁人家小情侣们玩双陆棋,多是其中一方不太会,还需要另一方指导着。
这指导着、指导着,两人就坐到一条凳子上去,手腕着手,肩贴着肩,时不时抬起头来,目光交汇在一起,迸出羞怯的暧昧来。
小情侣之间打赌,多是赌一些不好意思同他人讲的东西,比如一枚香吻,又或者某时某刻,在无人路经的小径上携手同游。
澹程觉得这样的剧本特别好,单是想想自己能够将治鸟抱在怀里,握住他的手指导对方棋子要安放何处,就忍不住期待起来。
到时候他要说什么
“你输了”,不行,这个太生硬了,又不是生意场上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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