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村民不太高兴了“如果只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当然不至于,要不是”
“咳咳。”老人手中的拐杖敲打着地面,身后的年轻人不再说话了,“还请几位离开。”
“抱歉,恕我做不到,细子是个很好的姑娘,她理应拥有一段更加美好的人生,而不是在这里孤独地死去,”治鸟提起手中的灯,打开灯罩,露出里面的明火,瞬间光亮起来的火苗在周围灯盏下更加明显,“如果不说出实情,那么我就把这里烧掉,这样一来就连祭祀的地方也不存在。”
“就像你们对待人命的态度一样,苦难地生活这么久,也随之一同埋葬不是很好吗”说着,做出将明火投向木台的动作。
已经是不知道度过多少岁月的老台子,上面还残留着红褐色干涸的血迹,已经完全渗透到木料深处。
“那么,请让我独自承担这一切罪孽,在火光中消失吧,这些孩子也都是无辜的。”老人上前一步,寸厘不让,顽固到了让人不得不敬佩的地步。
“不可能,只要这里有一个人离开,这种罪恶的仪式就会继续延续下去,我不可能留下这样的风险。”然而治鸟也不是会被对方无畏姿态吓退的人,即便是说出了可怕的话语,面容也是同样的平静,仿佛刻在中世纪法庭中,手持天平与圣剑的裁决大天使,静默等待罪人向他倾吐真相。
“我明白了,”老人看他的姿态,也知道了并没有隐瞒下去的可能。何况现在,汤梦已经恢复了状态,抛下专门针对鬼怪的桃木剑,转而从行囊中掏出来一把32左轮,填弹保险一气呵成。
“或许你产生了某种误会,但实际上,这仪式并不是罪恶的。”老人摇摇头,拐杖伸向一旁,示意身后人不要轻举妄动,“正相反,是一种神圣的仪式,所以我们才会对被选中的女性有着无比的尊重。”
“我想您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村子里曾经祭拜过一尊邪神的事情,上面正是专门供奉那东西的神社。”
“曾经”治鸟有些不太明白,如果就连主持仪式的人都说了“曾经”的话,那不就证明,那已经是真实过去的事情了吗
“我看到了,上面的像已经碎裂了。”
“正是。那是我们的罪孽,理应由我们承担。所以,才会有现在的仪式。”
“哈”别说治鸟,就连旁边的汤梦也都震惊起来,她都躺在那儿差点儿死了,却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遇到的危险。
之前所有的调查,都是围绕神社里的白面细目像展开,甚至她自己都以为这个副本的最终boss就是楼上那个玩意儿了,没想到竟然不是
不过这样一来,治鸟的猜测反而成了真实。
他两次的梦境都是以白无垢女人为视角进行移动的,而刚才,那个女人说拜托他帮她,帮助的结果却是来到神社地下阻止仪式的形成“你们不是为了供奉楼上的神灵,却仍旧在这里进行祭祀,是为了安抚那些死去的祭品吗”
“正如您所说。”老人点点头。
“神社祭女”的复仇夜在第二天早上传遍整个村落,那个不小心见到死去女人真面目的人,被吓到神志混乱,几乎整整一个月都无法说出话来,只是瑟缩着身子,躲在阴暗处低声呢喃“对不起”、“去找别人,不要找我”。
即便如此,他的妻子还是慢慢从那些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零星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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